看到那張標記清晰,火力,人員,各項編制配比清晰的態勢圖,綢緞莊的掌櫃平湖不禁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
“這麼重要的東西,風箏是怎麼拿到的?”
“這個……他倒是沒有說……”
宋應中微微搖了搖頭,又繼續道:
“不過,這次我與風箏見面,他還提供了另外兩個情報。
一個是從無錫轉來的叛徒孫汝寧,這個人已經叛變,儘管我們組織里最重要的東西沒有被他掌握,但……還是應該儘量對他小心提防。”
“你說的沒錯。”
頭髮有些蓬亂的中年男人也抿了抿嘴唇,深表認同:
“孫汝寧這個人雖然暫時沒有我們組織的線索和情報的,但他長時間負責無錫與上海兩地之間的聯絡,對於我們組織的行事方式太過了解,留著他……遲早是一個禍患。”
“還有呢,風箏還說了什麼?”
很快,平湖又眨了眨眼睛,把視線放在了宋應中的身上。
“還有一個和我有很大關係……”
宋應中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禁皺了皺眉頭,他有些不敢相信,風箏怎麼會搞到這麼多的情報,而且都是日本人在不同機構的機密資訊。
照這種方式來看,風箏手中,很有可能有一個人數不少,而且紮根相當之深的間諜小組。
這支間諜小組每天都會收集到大量的訊息,也許,他只是從這其中挑選了一些與自己有關的,告訴了自己。
“現在黨務調查處在上海的電臺已經被日本人破譯了密碼。
所以,我們這些人應該都已經在日本人的掌控之中了……
風箏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潛伏進日本人的特務機構之中。”
“這個,我原則上同意。”
平湖只是稍作思考,就認可了李巖的建議。
很快,他捏著那張地圖,有些焦急道: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我要儘快把這份情報轉交給組織里的交通員,一刻都耽擱不得。
至於其他的事情,等到我回來之後,我們再詳細商量吧。”
說完這些,他就已經拿起一條圍巾圍在了脖子上,又帶上一定寬邊禮帽,在宋應中的視線之中出了綢緞莊。
……
因為李巖提供的情報,太湖的新四軍游擊隊有了充足的時間,從幾座大型島嶼上組織撤退,並從容的隱蔽在日本人難以察覺的地方。
這麼一來,日本人和保安隊的清鄉計劃就徹底撲了個空。
一個星期之後,在太湖裡連一個人影也沒見到的日本人,只能無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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