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捻起一顆花生米,扔進了嘴裡:
“有沒有在新政府裡任職的,還有在偽軍中,在保安隊裡面有掩護身份的?
不要在意那仨瓜倆棗,罈罈罐罐,要給就給他們一些能用得上的。”
莫文斌嘴唇蠕動了幾下,終於也無奈搖頭,做出了妥協。
“好吧。
我這裡有保安隊裡的偽軍,也有閘北警察局的獄警,還有一些新政府各個衙門的科員,日本學校的中文老師,居住在虹口區的日本僑民……”
前面的一些雖然按位置也很重要,不過李巖還能接受,但聽到那個居住在虹口地區的日本僑民之後,他立刻就不能淡定了。
“這個日本人怎麼來的?”
“這個……”
莫文斌聽到這兒,忽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還是戰前留下的佈置,那是一個日本銀行的職員,我們綁架了他的孩子,逼著他寫了自白書。”
聽到他的話,李巖頓時忍不住露出笑容。
“可以,這個人可以留著,今後說不定有大用。
其他的你看一看,只要是沒有和其他小隊有過橫向接觸的,列一個清單給我吧。”
這下,莫文斌也是看出不對了。
“不是,隊長……你這是全都在我一個小隊裡抽調啊?
那到時候,我不就成了光桿司令了?”
對於李巖這種可著一隻羊薅羊毛的行為,莫文斌也有些接受不了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要是東拉一個,西拉一個,到時候情報科再出了事情,咱們這些人都跑不了。
我已經決定了,從今天開始,就向上級推薦你做我的副手,任命你為我們情報支隊的副隊長。”
……
雁蕩路91號,因為已經收了電臺。
所以再次接收到電文,已經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看到總部為了重建情報科,竟然從其他兩個支隊抽調了精銳,史玉明也是捏著拳頭,心中一喜。
他很清楚,情報科之所以兩次被團滅,除了時運不濟,內部出現了內奸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立足不穩。
在日本人經營多年的上海,尤其是法租界裡,這些人連一個像樣的掩護身份都沒有。
被敵人發現,也只是時間問題。
現在,他已經想好了,等到這兩波支援到來,就依據這支力量,將情報科一分為二,成立一個情報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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