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伊藤千夏才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緊了緊眉頭憤恨道:
“小姐,那個吳承濟簡直就應該千刀萬剮。
剛才雪貂已經給我們送來了訊息,吳承濟描述的畫上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計成業。
計成業是畢業於黃埔軍校的軍官,怎麼可能是一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呢?”
“雪貂……”
中島菜子叨咕著這個名字,這是她來到上海赴任時,關東軍情報司令官送給她的一張王牌。
這個雪貂就潛藏在軍情處的總部,連她也不知道雪貂的真實身份是什麼,只有指揮和排程的權力。
現在,聽到伊藤千夏這麼說,中島菜子原本被壓制下去的怒火頓時就又湧了出來。
她捏緊了拳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吳承濟敢這麼騙我們?”
兩個人沒再猶豫,幾乎是立刻就坐上了車子,直奔南市警察局而去。
……
此時的吳承濟正在南市警察局中隔離觀察,只等著過一段時間,證明了他提供情報的真實性,就在警局裡給他安排一個位置。
“吳老弟,我可是很看好你啊。
估計要不了多久,日本人就要把你安排進我們特務處裡了。
到那時候,我們兩個可要勠力同心才行啊!”
儘管吳承濟仍然處在觀察狀態,但賀子恆仍然給他準備了好酒好菜。
只要吳承濟加入了特務處,軍情處在特務處裡的這一系力量就將得到大大加強,到那個時候……即使是穆凌峰和黃言平兩個人聯合起來,也不一定能夠再對他們造成威脅。
更何況,穆凌峰這樣的草包,本來就是大字不識一個的蠢貨,黃言平也只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警察而已。
賀子恆和吳承濟這樣的專業特工對付起他們,簡直不要太簡單。
吳承濟當然也知道賀子恆對自己這麼好是因為什麼。
儘管這段時間裡,他仍舊被關在警局的地下室中,但獄警與守衛經過了賀子恆的授意,已經去掉了他身上的鎖鏈和鐐銬。
不僅如此,賀子恆還自己掏腰包,每天給他準備好酒好菜,甚至到了夜裡……還能花錢找一個娘們來快活快活。
“賀兄說的我當然知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
吳承濟拿著一隻小酒盅,臉色微微酡紅。
他還沒表完態,就聽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身和服的伊藤千夏闖進了地下室。
“小雪,你……”
剛見到伊藤千夏時,吳承濟的臉上不由地露出驚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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