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響徹整條巷子,但這時候,提著黑色皮包,臉上半遮著圍巾的男人早就已經出了街口,消失在人群中了。
……
“三兒,明天就要過年了,你要不要來我家一起,正好你嫂子這段時間也想給你做點好吃的,就當是謝謝你了。”
法租界西郊,順風車行,劉學義整理著這一個月的賬目,把賬本交到了【張三】的手中。
李巖則是接過了賬本,隨意的翻看了下,僅僅十幾秒鐘後,確定大致金額沒有問題,他就直接把賬本鎖進了抽屜裡。
車行裡的收入其實主要分成兩個大頭,一個是每個月車伕們上交的租子錢,另一個就是馬車車隊往來內陸城市地區的利潤。
馬車車隊每一次走貨回來之後,他幾乎都會第一時間收到老楊頭等人的“彙報”,所以劉學義管理的,也就只是黃包車伕的這項收入。
這些收入每個月基本都是固定不變的,即使有變動,也有限得很。
畢竟車行裡的黃包車是有限的,他和劉學義就是想再多招些人,也不太可能了。
“不用了,學義哥!”
對於劉學義的熱情邀請,李巖還是笑了笑,委婉拒絕了。
“我這幾天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還是改日登門吧,到時候只要學義哥你不嫌我麻煩就行。”
“那怎麼會……”
見李巖這麼明確的拒絕了自己,劉學義也沒有再繼續邀請的意思了。
他直接收拾了自己桌子上的檔案和工具,把所有的東西都縮進了檔案櫃裡,這才拎起皮包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既然如此,那三兒,我們年後再見了。”
“嗯,學義哥,過個好年!”
李巖也對著他招了招手,看到後者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之後,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
虹口,憲兵司令部。
果然不出所料,【大江鴻】已經收到了來自華北方面軍副參謀長松本陵的請柬。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松本陵到達的時間則是明天。
也就是說,自己這個除夕夜註定是沒辦法過好了。
就在他思考著,該怎麼樣才能在松本陵的手中搞到日軍徐州的軍事部署時,辦公桌上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憲兵司令部……”
手中擺弄著請柬的李巖有些心不在焉的打了個哈欠,對話筒的另一邊詢問起來。
不料,電話另一邊卻傳來一個悅耳又熟悉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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