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他的手伸進褲子口袋,實則是從空間中拿出了兩枚一角的小洋來。
銀元也不僅僅有一塊的袁大頭,畢竟袁大頭最初的價格,可以買上一隻大牲口了。
當初在設計的時候,為了找零,以及攜帶方便,印鈔廠就用同樣的材料打造了許多一角兩角的“小銀元”。
這東西雖然沒有袁大頭的價值那麼大,但勝在數量足夠多,而且流通方便,老百姓也比較認可。
李巖把那兩枚一角的小洋拍在了桌子上,對著另外兩個傢伙努了努下巴:
“這些足夠咱們吃上一頓了吧?”
其實在拿出這兩枚小洋之前,李巖就已經大致對這次吃飯的花費有了估計,滕縣是中原腹地,盛產農副產品,所以菜價按理說應該比上海那地方便宜的多。
這兩個大鋼鏰都已經能在上海的偏僻小店裡置辦一桌肉菜了,就更別說是滕縣縣城。
“能,太能了……”
不等四眼兒發話,韓大錘就已經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
眼看飯錢有了,三個人直接就一路快步出了莊子,坐上了藏在蘆葦蕩裡面的小船。
在辣子雞的督促和誘惑之下,韓鐵撐著小船像是箭一樣離弦而去,不消多久就已經到了西崗鄉的地界。
把船藏在湖裡,上了岸之後,三個人這才又飛快的走了十幾里路,來到了縣城,而此時的縣城……天色早就已經半黑了。
“二狗,咱們吃完飯之後還能出的去嗎?
我可是記得鬼……日本人天黑之後要關城門的。”
一進了城,韓大錘難免擔心起來,畢竟自己這一次可是偷偷跑出來的。
“沒事兒,我不是給家裡面留了字條嗎?”
李巖隨意的在了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安慰道:
“等我爺爺看到了之後,你爸和你家婆娘自然也就知道了。”
“嗯,你說的對……”
聽到這裡,韓大錘的情緒也慢慢穩定下來。
在這之前,他們三個不知道做過多少荒唐事情。
農村的半大小子,一般也都是這麼過的,有的孩子多的家長甚至從來不去管自己家有幾個孩子,孩子丟沒丟。
他們只知道,這些孩子知道餓了之後,自然會回家找吃的。
從去年韓大錘成了家,還有了孩子之後,他和李巖等人的互動明顯就少得多了。
按照他老爹的意思,他的年紀也不小了,該收收心,好好的過日子了。
像他們這樣的莊戶人家,什麼其他的都是虛的,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最重要的。
……
”!斤一兩薯紅,嘞薯紅“
”。粥米小的乎熱,粥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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