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認了雪貂的身份和住址,接下來的事情,只要交給宋應中就可以了。
……
這天下午,寶礦大酒店。
酒店大廳裡,幾個穿著華貴體面,抽著雪茄的富商一邊打著麻將,一邊講著葷段子。
忽然,一個留著光頭的老闆把手中的雪茄掐滅,朝著門口一身橘紅色職業裝扮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去,給我們泡一壺好茶,我和幾位老闆有事情要談……”
“是!”
女服務員欠了欠身子,快步從櫃檯取回了一小包包裝精緻的茶葉。
她剛剛回到桌旁,就聽這光頭忽然大嗓門道:
“李老闆,昨天我路過福開森路的時候,可是看見了一個熟人。”
“熟人?”
李老闆似乎對這個光頭老闆很是瞭解,所以,他一邊洗著麻將牌,一邊揶揄道:
“趙老闆,你恐怕是看到了美女,走不動道了吧!”
“哈哈哈……”
光頭趙老闆哈哈大笑起來,竟然沒有反駁的意思。
很快,他慢慢恢復了平靜:
“你還別說,我說的那熟人還真就是個美女,還是我原來一個老朋友的女兒。
我記得幾年前的時候,她被她父親安排進電訊培訓班去了,按理說……這會兒不應該出現在上海才對啊。”
聽到這裡,搓著麻將的李老闆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三縷小鬍子,忍不住捻著鬍鬚道: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你說,你那個熟人會不會是……”
李老闆的話也只是言盡於此,但是在場所有人,無論是和他們二人一起打麻將的,還是正在沏茶的女服務員,全都明白這位話裡話外的意思。
“呀……”
忽的,服務員發現自己竟然走了神,以至於讓熱水溢位了茶壺,一下子就濺到了桌子上。
見此情況,李老闆連忙撤回了自己穿著緞子短褂的胳膊,皺起眉頭氣惱道:
“你怎麼回事兒,這麼點事情都辦不好嗎?”
“不好意思,對不起李老闆……”
服務員顯然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她連忙找來一條新抹布,把桌子上的水漬擦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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