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齊映行能明顯看出,自己的老父親有些不高興。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趕緊辯解道:
“爸,這也是為了二狗好。
你看他現在從小到大,估計連字都不認得幾個。
每天在湖邊上,除了打打魚就是四處去野,這麼下去,怎麼是個事情?”
他不這麼說還好,一這麼說,齊大山反倒皺起眉頭,直接把手中的水壺給摔在了地上:
“你這話什麼意思,咱們住在湖邊的人家,祖祖輩輩就是這麼過來的。
我當年也是,你不也一樣嗎?”
“不不不……”
見老父親發了火,齊映行趕緊吞了吞口水:
“爸,你也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現在二狗什麼都不學的話,將來恐怕這輩子就只能在湖邊打魚了。
您老人家……恐怕不希望自己的孫子,打一輩子的魚吧?”
他這番話,正好說進了齊大山的心坎裡。
打魚聽起來是一個容易的差事,而且不像是種地,隔三差五就能的點葷腥。
但是隻有齊大山這樣打了一輩子魚的人才知道,一行有一行的苦,自己打魚不僅風吹日曬,還要忍受湖上的陰冷潮溼,終究是一個沒什麼發展的“體力勞動者”。
但自己的兒子就不一樣了,看著齊映行的打扮和行頭,當年送這小子去讀書,算是做對了。
起碼兒子在八路里,應該也算是個“首長”了。
想到這裡,他慢慢閉上眼睛吸了口氣,沒錯,自己可以自私,但是不能阻擋孫子的前途。
這可是自己老齊家的獨苗,將來就指著齊瑞光宗耀祖呢!
“好吧,我同意了。”
說完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齊大山彷彿都蒼老了幾分:
“不過有一件事情你要答應我,我孫子吃的穿的差點沒什麼,但是在你那裡……絕對不能掉一根毫毛!”
“這個您儘管放心!”
見老爹答應下來,齊映行趕緊拍著胸脯保證到:
“曉荷所在的地方已經是屬於後方根據地了,周圍有大量的隊伍保護著,絕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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