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披著風衣的熟悉身影朝著酒樓走來,店夥計趕緊打開了店門,把他迎了進來。
“支隊長,我們掌櫃的已經在二樓的雅間等著您了。
您看您要不要吃點什麼……”
“吃的東西就不用了,來一壺茶水吧!”
說著話的功夫,他已經從衣服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十元的法幣,放在了店夥計托盤上。
這是【陳恩書】經常會做的事情,算是給這些下屬散一散手裡的零錢。
他知道,這十塊八塊的零錢大機率買不來一個人的忠心,但是大多數時候,足以樹立自己在這些特工眼中的權威。
這樣一來,無疑就省去了很多的麻煩,起碼被下屬背刺這樣的事情,應該會肉眼可見的減少。
這個時期的人都是講良心的,尤其是幹他們這一行更是相信“報應”這個東西……
試想一下,如果你的生活條件還算不錯,上司還偶爾給你發一兩個大紅包,你會忍心因為榮華富貴“出賣”這位曾經的老長官嗎?
“支隊長……”
很快,【陳恩書】來到了二樓的雅間。
看那這樣子,秋自明早就已經在這裡等候了自己一段時間。
“這就是上面剛發來的電文……”
秋自明只是把一張草稿紙放在了【陳恩書】的面前,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看到電文上的內容,【陳恩書】也只能無奈的一笑,好吧,真就讓自己給猜中了。
這篇電文的內容很長,但其實總結起來就是兩句話,一是刺殺已經叛逃的中統叛徒邢吉民,另一個則是……配合總部方面,找出潛藏在國防部的內奸“雪松”。
仰躺在椅子上,【陳恩書】喝了一大口茶水暖了暖身子。
刺殺邢吉民的事情倒是好辦,據宋應中所說,這個傢伙貪圖享樂,平時不像李士雲那樣深居簡出,所以想殺這樣一個人,他有太多種方法。
但那個仍然潛藏在國防部裡的雪松可就不一樣了,自己這邊離著重慶兩千多公里,而且國防部作戰廳是一個相當冗雜的單位,裡面混日子的校級軍官沒有五百,也得有兩三百。
萬一,雪松並不是出自原本中統的人,而是被日本人後來發展的,掃地大媽,看門的大爺,這都有可能……
不過好在,總部的這個任務也不是硬性要求。
【陳恩書】燒掉了電文紙,很快就看向了等候在一邊的秋自明:
“你給總部發電,告訴他們,刺殺邢吉民的任務我們接下了。
但是尋找雪松太過困難,讓上面的人爭取再多提供一些線索,如果有他曾經洩露過的情報內容,就更好了。”
“是,支隊長,我今晚就按照您的意思發報。”
秋自明仔細的把【陳恩書】說過的話都記了下來,然後才重重點頭。
其實,【陳恩書】有預感,刺殺邢吉民的事情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這件事情上,中統的陳家兄弟丟了大臉,他們就算是為了挽回面子,也會派人立刻搞死邢吉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