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斌聽到這裡,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上海這邊就算是日本人的情報大本營,但是知道雪松真實身份的能有幾個人,不超過三個吧……”
對於他的說法,另外幾人也跟著點了點頭,深表認同。
李士雲,晴氣慶陽,就算加上松鼠邢吉民,估計也就只有三個人。
想要從李士雲那兒知道雪松的訊息,基本是不可能了,這傢伙神出鬼沒,幾乎從來不在重要場合出現,就連他最信任的人百里濤,都不知道他的具體行動軌跡和作息規律。
邢吉民呢,這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路線,但也只是貌似可行。
現在日本人一定緊緊盯著這傢伙呢,想要在日本人層層保護之下,從他嘴裡面套出情報,就更不可能了……
至於最後一個晴氣慶陽,屋子裡的幾個人直接選擇放棄了這個可能。
就算是真活捉了晴氣慶陽,他真的會開口嗎?
再說了身為梅機關的情報顧問,如果真的能讓他開口,【陳恩書】幾人也絕對不會問什麼雪不雪松了,這傢伙知道的機密情報裡面隨便挑一個,就是比雪松重要的多的東西。
【陳恩書】揉了揉太陽穴,他知道這樣和敵人硬碰硬的暴力手段絕對不可取。
具體怎麼辦,還是要從長計議……
……
這天晚上,虹口的一家日式居酒屋。
“邢桑,晴氣大佐已經說過了,一定要儘量保證您的安全。
可是您總是外出的話,我們實在是沒辦法為您制定有效的安保措施。”
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癱坐在小桌旁,看著對面的臉上撲了白粉,一身和服的藝伎,笑得格外的猥瑣。
而在他的對面,則是端端正正跪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而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梅機關情報顧問晴氣慶陽的秘書。
“山口先生,您實在是多慮了。
我們現在是在大日本帝國的地界上,這次武漢的會戰,中國人早就被我們帝國和皇軍打斷了脊樑,根本不會有什麼膽子再來這裡騷擾我們了。”
邢吉民喝下了一杯清酒,然後就愉快的拍起了手。
坐在對面的山口看著他這個表現,下意識抽了抽嘴角,好吧……他不知道其他中國人是不是真的被嚇破了膽,但是這個邢吉民一定是被嚇破了膽子。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不顧一切的就逃到日佔區來,這是怕來得晚了,榮華富貴就都被別人給佔了。
“其實吧,我這次來上海,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是為了皇軍和帝國著想。”
“哦……是嗎?”
山口有些不屑,這隻蠢豬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不過,就在他偏過頭去,打算不再理會這隻肥豬時,邢吉民徐徐笑著道:
“你們上海的情報部門,有一個叫名人的內奸,不知道山口先生清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