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雖然這武士刀是裝飾品,但卻依然下足了材料,山口飛快拔出長刀,險之又險的擋住了對方的匕首。
“八嘎,你的,什麼地幹活?”
本來,山口的中文是非常流利的,但是這生死關頭,他一激動,忽然腦子就有些不夠用了。
誰知道,那藝伎邪魅一笑,轉而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日你老孃的幹活……”
就在山口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另一隻手已經從袖口掏出了一把十公分長的錐子。
噗嗤……
這錐子又穩又準的刺入了山口的胸口,然後讓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此時再看一邊的邢吉民,早已經嚇得臉色慘白,魂兒都飛了一半。
“說說吧,那個雪松究竟是什麼人?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要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眼睛,然後再砍掉你的胳膊……”
這回,那穿著和服的人悄然靠了過來,胡亂抹了一把身上的血跡,然後就把山口手裡的那把長刀奪,拿在了手中。
“我……我告訴你,你能不能饒我一命……”
儘管邢吉民聽起來是在求饒,但作為資深的殺手,穿和服的人還是知道,這傢伙在和自己耍小心思拖延時間。
見邢吉民不打算開口,他眯了下眼睛,直接毫不猶豫的把刀一橫,鋒利的武士刀切下邢吉民的腦袋,頸口的血瞬間噴濺了一地……
做完這一切,殺手正打算換下和服,順便把邢吉民的人頭打包離開,然而……門外卻忽然響起了皮靴踩在地面上的沉重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他立刻就輕手輕腳,拿起那把武士刀躲在了門後。
……
“晴氣大佐!”
與此同時,站在居酒屋外的守衛看到晴氣慶陽從車子上走下,全都整齊的行了一禮。
“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晴氣慶陽有些膩味的看向了雅間的方向,詢問起守衛。
“一切正常,只不過……這次要保護的目標每天都要外出,我們實在是……”
警衛嘆了口氣,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處境傳遞給了晴氣慶陽。
晴氣慶陽有些氣憤的走進了居酒屋,打算好好的敲打敲打這個邢吉民。
他一路來到雅間的門口,卻忽然停了下來,出於直覺,晴氣慶陽總覺得這氣氛有一絲不對勁,房間裡的音樂呢,跳舞的人呢?
不是說邢吉民喜歡享受,怎麼現在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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