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在領事館外的印度士兵高高舉起手中的步槍,敬了一個軍禮。
“嗯……”
布萊克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就想要抬腿走上臺階。
忽然,他發現自己的腿似乎有些不聽使喚了,自己的渾身都在抽搐並且劇烈的抖動……
咚咚……咚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似乎要蹦出自己的胸腔。
“布萊克先生,布萊克先生……你沒事兒吧?”
印度士兵也察覺到了不對,連忙走上前來,用咖哩味的英語詢問起他的狀況。
不過此時,布萊克已經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想要死死抓住眼前的印度士兵,和他說點什麼,然而……剛一張口,胃酸就夾雜著白色的泡沫從嘴裡面湧了出來。
再之後,他的視力開始模糊,來不及留下一個字,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
遠處街道的十字路口,貝三金和劉學義正雙手插著袖口,向著領事館的方向張望著。
當看到那個提著棕色皮包的人栽倒在地,劉學義終於放下心,鬆了口氣。
“怎麼樣,找個地方吃點什麼,我請客!”
一個領事館武官倒在領事館門口,但到底還是不能證明他是出於意外還是他殺,所以僅僅是在領事館內造成了些混亂,並沒有直接引起正條街道的恐慌。
趁著這個空隙,劉學義和貝三金這兩個始作俑者早已經混入了街上的人潮,然後消失不見。
……
這天早上,虹口區,靜岡醫院。
因為外相大人廣田弘毅的特別叮囑,山口俊被靜岡醫院的副院長親自主刀,用最為豪華的陣容完成了手術。
好在,這一次的槍傷雖然危險,但只是在心臟和肺臟之間的貫穿傷,並沒有對身體造成太大傷害。
手術結束之後,山口俊已經被轉去了只有高階官員和軍官才能居住的特護病房,由醫院裡面的護士和醫生們細心照看。
“嘶……”
特護病房的單間裡,原本靜靜躺在病床上,深深沉睡著的山口俊忽然舔了舔乾癟的嘴唇,有些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山口專員,你醒了?”
悅耳的女聲忽然在他身邊響起,山口俊正要側過身看看發出聲音的人,一個留著長長頭髮,身材嬌小,體態妖嬈的護士忽然快步靠過來,用雙手按住了他的肩頭。
“請千萬不要做出大幅度動作,您的手術才剛剛結束沒多久,如果過於用力的話,傷口可能會撕裂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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