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去之後,還是要好好清理一下自己的部門,我估摸著……這次大本營更換憲兵隊長,只是對我們的試探,等到北面的戰事結束,就是徹底動手的時候。
我想大家應該也知道,我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就回京都陪老婆,看孩子……
但各位……可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大江鴻】的這番話,無疑是把眾人面對的困難和矛盾直接赤裸裸擺到了桌面上。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明白,【大江鴻】就算是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孽,也自然有他身後的家族給他撐腰,可他們這些人……就只能粉身碎骨了……
……
碰頭會議很快結束,看著幾輛小汽車開出憲兵司令部的大院,【大江鴻】和渡邊健次郎站在走廊裡,久久不語。
“大江君,你說……如果我也受到了軍部的調令,該怎麼辦?”
夕陽西斜,紅色的霞光透過窗子,灑在了渡邊健次郎的臉上。
看到渡邊健次郎如此的表情,【大江鴻】忍不住呵呵一笑:
“還能怎麼辦,大谷將軍回到本土,也就算是提前退休了,你回到本土……想過會發生什麼後果嗎?”
這樣的話,不由的讓渡邊健次郎心裡面咯噔一下,渡邊健次郎明白,自己如果回去,多半會被那些從沒上過戰場,只知道在後方叫囂的“將軍”們殺雞儆猴。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如果沒有了手下的兵,你還算是個什麼。
“我估計軍部那邊,已經在提名新的憲兵司令了,趁著這段時間的空隙,趕緊把下面的隊伍清洗一遍。
除了我們兩個的嫡系,全都發配到前線就是……
來了中國在這麼多年,也該讓他們沐浴一下天皇的聖恩了!”
【大江鴻】從口袋裡拿出一盒櫻花牌的香菸,分給了渡邊健次郎一根。
這次梅機關的慘案,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和大本營越走越遠的,是放任手下的憲兵肆無忌憚,還是毫無節制的斂財,又或者……其實從大谷翔平來到上海的那一天,享受到僑民們的招待晚宴,就已經開始了?
甩了甩腦袋,【大江鴻】索性不去想那麼多,從口袋裡拿出火柴點燃了香菸。
既然如此,那就幹吧,如果不是以下克上,拋棄大本營……擅自發動了九一八事變,關東軍又怎麼會擁有現如今的地位。
【大江鴻】知道,現在的軍部早就已經“功能性紊亂”了。
在這個到處都充斥著野心家的機構裡,誰吹的牛逼越大,誰越敢想,誰就越能獲得那些軍國主義份子的青睞。
要不然,只能指揮十人小隊的東條上等兵,又怎麼可能會坐上陸軍次官的位置?
“閣下,這是剛剛收到的電報,從本土發來的……”
兩人正一邊唏噓著,一邊思考著未來的出路,一個穿著軍裝的身影已經快步來到了【大江鴻】的身前。
“給我的?”
【大江鴻】吐了個菸圈,然後就當著兩人的面,直接拆開了信封。
。樣字的啟親】鴻江大【——部令司兵憲轉瞭明標就,方地的頭開文電在而,不容上紙文電的面裡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