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嚴懲作亂者,科學的嚴謹不容踐踏……”
“嚴懲作亂者,科學的嚴謹不容踐踏……”
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忽然之間,聚集在院子裡的研究人員全都義憤填膺的舉起了拳頭。
要不是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克勞斯】還以為這些人和那個消瘦男人有什麼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呢!
等這些人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克勞斯】才又輕聲問道:
“你這麼做,難道就不怕上帝怪罪你?”
亞倫·拉賓仔細的打量了【克勞斯】幾眼,他知道這個集中營裡面就關押著不少的宗教囚犯。
所以這種時候,他哪裡敢多說一句其他的什麼……
只見片刻後,亞倫·拉賓就挺直了胸膛:
“對不起,長官,您這是在侮辱我的尊嚴。
我過去沉迷在異端宗教裡無法自拔,那是誤入歧途,幸虧元首和您……把我從那貧瘠而又充滿了幻象的精神世界之中拯救出來。
現如今,我信仰的神靈只有一個,也是我心中的唯一,那就是元首閣下!”
聽到這裡,【克勞斯】也不由的鼓起了掌。
儘管他還是皮笑肉不笑,卻仍然被亞倫·拉賓的這一系列發言給搞得胃裡一陣翻騰。
幸虧今天早上沒吃什麼特殊的東西,只是從家裡面拿了兩個烤土豆,要不然的話……當場吐在地上,那樂子可就大了。
“拉賓博士,請您放心,您剛才的發言實在是振聾發聵。
我會然我身邊的工作人員把他全部記錄下來,第一時間通報給我們附近的所有單位,機構和城鎮。
要麼怎麼說你能成為大科學家呢,就這個覺悟……普通人沒有十年八年,根本就鑽研不到這麼深刻……”
【克勞斯】一鼓掌,院子裡的所有人,不管是衛兵,秘書人員還是研究人員,立刻全都瘋狂的鼓起了掌。
掌聲經久不息,許多研究人員的手都拍的紅了,卻仍然一刻也不敢停止。
見【克勞斯】這麼說,亞倫·拉賓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他本來以為唱歌高調就好了,但沒想到……搬起石頭來,還砸了自己的腳……
這相當於把他最後的一絲退路也給堵住了,就算是今後英法聯軍反攻回波蘭,他這樣的言行……也勢必會被認定為NC份子的幫兇。
簡單的和所有研究人員碰過頭之後,【克勞斯】和普法爾茨坐上了吉普車。
畢竟他們倆的早飯還沒吃呢,至少……得找一個地方,把早飯給解決了。
“廠長,這個叫拉賓的老頭太虛偽了,實在不行,就把他做掉吧!
您是不知道,就剛才那幾分鐘,我差點把昨天晚上的晚飯都吐出來……”
道路有些顛簸,普法爾茨也只好抓著車門上的把手,從副駕駛的位置上回過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