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兄弟,你們站長那是什麼人,那是抓住一隻蛤蟆都能攥出尿的小人啊,逮到什麼人就利用什麼人,你這是被他給矇蔽了。”
不過,郝祥雲像是鐵了心一樣,只是瞥了韓陽一眼,然後就閉上了嘴,再次變得一言不發。
看到這裡,韓陽也知道繼續動刑……也不一定能夠收穫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不著痕跡的眯了眯眼睛,然後看向自己身後,對一個戴著大蓋帽的獄警道:
“把人帶進來……”
“是!”
那獄警趕緊敬了個禮,然後就快步走出了審訊室。
至於韓陽,則是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姓郝的,看來和你好說好商量是沒用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見韓陽的氣勢忽然發生了變化,郝祥雲也瞬間想到了什麼,心裡面頓時就是咯噔一下。
他並不是沒有想到這些,只不過……他覺得日本人會把周雅丹當做他的情婦,隨便玩玩的女人,不會下多大的心思。
但很快,郝祥雲就知道,自己的想法還是落空了。
只見兩個獄警押著周雅丹走進了審訊室,直接把後者拷在了門口的鐵架子旁。
郝祥雲的心裡雖然緊張,但還是裝作沒有什麼反應,面色波瀾不驚的道:
“韓隊長,你以為憑這個女人就能讓我背叛黨國和站長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未免也太高看這個婊子了……
不過是個玩膩了的破鞋而已,能在這裡有多少分量。”
他不這麼說,還沒什麼。
但這麼一開口,反倒讓韓陽有些興奮的笑了起來。
“是嗎……
可是我怎麼看著,郝科長你不是這麼想的呢!”
說完這句話,不等郝祥雲反應過來,韓陽就已經拿起了刑具架上的皮鞭。
啪……
一聲脆響,就見周雅丹精仿的綢子旗袍背後被撕開一道尺長的口子,隨後沒幾秒鐘,鮮血便陰溼了棉布的內衣,映入所有人的眼簾。
“你……”
看到周雅丹捱了這麼一下,郝祥雲本能的握緊了拳頭。
現在他也不打算在繼續裝下去了,按照他們這一行的規矩,就算是他和周雅丹真的沒什麼關係,韓陽也一定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必然會在他眼前把周雅丹折磨到半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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