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咱們這些人的錢,去借花獻佛,買他民政院的名聲,太特麼不要臉了。”
賈莫英斜看了這白西裝青年一眼,不急不緩的淡淡道:
“這難道不是做好事兒嗎?”
“做好事兒?”白子畫差點就笑出聲來,不過,他還是枕著自己的雙臂,慵懶躺在了椅子上:
“但願吧!”
“捐款箱在哪兒,我出一百大洋!”
把手中的紅酒喝光,賈莫英這才看向躺在沙發上的西裝青年,目光中帶著疑惑。
“嗯?”西裝青年先是一愣,然後就是莞爾一笑:
“你想多了吧,這種正規的捐款,怎麼會出現在咱們這個舞廳裡面?
要這樣的話,這舞廳也不用開了,直接改成寺廟得了……”
白子畫見賈莫英不懂這捐款的道道,很是有些無奈的直起身子:
“看見了嗎……”
“看見什麼……”順著白子畫的視線,賈莫英也望了過去,但是……啥也沒瞧見。
“笨蛋!”
白子畫忍不住在賈莫英的額頭上彈了一下,目光在大廳中一掃:
“這種時候,就是女人們露臉的時候。
往往遇到這樣的場景,小姐太太們會把自己的貼身飾品捐給主辦方,到時候主辦方會根據這些拍賣品,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會……”
白子畫說的頭頭是道,一看,他就沒少經歷這樣的事情。
“慈善拍賣會?”賈莫英眸子動了動。隨後面帶不解:
“就這麼簡單嗎?”
瞥了眼這個不解風情的傢伙,白子畫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無知還是在這裡裝無知:
“當然沒那麼簡單了!
等到拍賣會開始的時候你就看吧,那些為了小姐太太,甚至是各個舞女們爭風吃醋的人一擁而來。
本來一個兩塊大洋的鐲子,最高能賣到兩百塊。
一隻已經穿過的二手高跟鞋,更是能拍出五百塊銀元的天價……”
白子畫拿著牙籤剔了剔牙,一副坐等著看好戲的神態。
到底是經常流連於勾欄的紈絝子弟,這種事情他根本就是門清的很。
“五百塊大洋,這是什麼鞋子,金子做的也不至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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