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公子……那天怎樣怎樣……
我那天……怎樣怎樣……”
這個時期的大部分老百姓都是沒經歷過這樣燈紅酒綠生活的,聽到如此讓人震撼的事情,自然會對故事的主人公,以及講出故事的人高看一眼。
此時的舞廳裡,除了最中央的拍賣貨品和主持人之外,其他方向沒有燈光,全都暗淡的看不清楚。
白子畫咂吧了下嘴,把手裡的高腳杯放回桌子上:
“老弟你今天可是撿到了。
這樣的盛況,平時可是難得一見。
就算是有冤大頭為了自己喜歡的娘們一擲千金,也絕對不可能像今天這樣,動輒就幾百大洋,幾百大洋的出手。”
嘴角一翹,白子畫眼裡面滿是看熱鬧的興奮神色。
對於他說的這些,胭脂沒有什麼太明顯的感受,只是指了指遠處,一個被太太們圍在中央的三十歲女人:
“按照你的意思,今天所有人都要捐點什麼東西來拍賣嗎?”
他的想法當然很簡單,如果可以用錢拿下,那就直接花錢。
反正這方面的費用有人報銷……
至於說非要和一個女人虛情假意的談情說愛,他還是比較牴觸的。
“你說那個女人啊?”白子畫看著胭脂手指的方向,正是陸橋衫老婆停留的地方。
他哈哈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
“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提前和兄弟你說一下。
這個女人可不是那麼好碰的,說她是帶刺的玫瑰花有些不恰當,但帶刺的仙人掌,絕對可以用來形容她的身份和性格。”
一上來,白子畫還不好點出那女人的真實身份,以及她身後站著的陸橋衫。
這時候的他,也只好用不詳的言語,給胭脂提一個醒,讓他好好的思考一下吃掉這顆老幫菜的後果。
他怎麼會知道,坐在他身邊的這個英俊男人,根本就是為了這個老幫菜來的。
就在他還考慮著,要不要給胭脂提供進一步的提示時,後者已經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來:
“你這就未免太小看我了,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帶刺的玫瑰花。
女人如果對男人太過順從,那玩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他這話,也只是為自己身份的掩飾而已。
但聽在白子畫的耳中,卻像是遇到了同道中人。
“啊呀呀……
我還以為賈兄你是初出茅廬呢,沒想到啊沒想到,這種紈絝公子,家族敗類才能說出來的至理名言,竟然從你這個傢伙的嘴裡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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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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