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把這個老女人的東西放在壓軸的位置,還是因為稽查大隊最近的風頭太盛,誰也不想招惹這位活閻王。
最近這段時間,稽查大隊可謂是風頭一時無兩,不管是街面上的店鋪,還是各個居民區裡面老百姓的家裡。
只要是他們發現了“違禁物品”,“走私物品”,不用多說,六成的稅費立刻走起。
關鍵的是,有些東西大家明明都賣了好多年了,誰能證明的了哪個是正規洋行買的,哪個是走私來的?
再說幾年前的時候,不是你們日本的洋行走私最猖獗嗎,而且那時候日本鬼子還沒來呢!
但是就算是大家再怎麼解釋,只要日本人不聽你解釋,也是毫無辦法。
儘管“苛政猛於虎”,儘管花想容一年大半的盈利都不夠繳稅的,但稽查大隊的背後站著日本人,人家拿著槍呢!
主持人還沒有說出這條珍珠項鍊的起拍價,坐在大廳裡的一些客人似乎就已經坐不住了。
似乎,他們就專門是為了這條項鍊,或者說……是為了陸橋衫的老婆來的。
“五百美元!”
“好,這位先生出價了,五百……咳咳……”
主持人朝著一個發聲的方向伸出手掌一指,然後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不能說話。
隨著他手指的方向,後臺快速的將一束白色燈光照射在觀眾席後方。
就見一個留著光頭,穿著紅色馬褂,眼角有刀疤,兇戾氣息十足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那裡,不斷的搖曳著手中的扇子。
剛剛五百美元的價格,不出意外,就是這個刀疤男報出來的。
“先生,這五百美元,您沒說錯嗎?”
這時候,主持人也覺得五百美元這數字太過離譜,想要讓這刀疤男重新確認一下,給他一個收回剛剛報價的機會。
不料,他的話剛說完,正拿著手絹打算擦一擦額頭上的汗珠,一個穿著黑色短衫的青年就大聲嚷了起來:
“特麼的,你看不起我師父啊!
小小的五百美元,就給你們全都嚇得尿了褲子了?”
這一聲高喝之後,在場的人立刻就全都安靜下來。
原本的喧鬧,嘈雜,彷彿一瞬間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所有人都知道,舞廳裡面……應該是已經混進了不要命的傢伙,和這些傢伙相處,就要謹記一條準則——“離這些人遠點!”
聽到這些傢伙一上來就報價五百美元,白子畫也是有些嚇到了,他懷中那個校驗女郎緊緊的抓著他,就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
至於白子畫,則是微微歪過腦袋,帶著些遺憾和惋惜的看向胭脂:
“哥們,這一上來就五百美元了,你行嗎?”
“我……我試試吧!”
胭脂的一對眸子古井無波,展現出一股子遇強則強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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