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焦老大抬起手來,拽了拽身邊徒弟的袖子,制止了他接下來的發言:
“這位兄臺,在下是虎鯊幫,焦德贊。
敢問兄臺你是……”
他實在是有些摸不準這個年輕人的根腳,所以一上來,就想要打聽打聽這青年的底細。
不等胭脂回應,坐在他身邊的白子畫就已經瞥了這光頭一眼:
“問什麼問,有些事情……你這個地位的人知道了,對你有害無益。
還拍不拍了,趕緊的,大爺我還要回家吃夜宵呢!”
他的這一番發言,把焦老大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但是一想到這裡是南京,這兩個小兔崽子的身後可能站著什麼自己惹不起的人,他就強壓著鼓脹的太陽穴。
“一千五百美元!”
“一千五百美元了……”
主持人激動的捏著話筒的手都不斷顫抖,這些錢已經遠超之前捐款的總和了。
“三千美元!”
胭脂淡淡的抬了抬手,在他這裡,這些錢不過就是個數字而已,反正一會兒結束之後,自然有人給自己報銷賬目。
“我們走吧!”看到胭脂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焦老大就知道,今天的拍賣大概不可能成功了。
他今天來花想容,本來就是為了接近陸橋衫的老婆,既然這個辦法行不通,那就得趕緊去想想其他辦法了。
注視著那兩個人逐漸消失的背影,白子畫給胭脂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他壓低了聲音,微微側過身子:
“兄弟,我服了,為了一顆老幫菜花費三千美元,這段經歷如果編成評書,那都能講上七七四十九回。”
寫下一張三千美元的支票,交給主辦人員。
沒多久,白子畫就看到梁紫萍將鬢髮撩到耳後,邁著款款的步子來到了兩人跟前。
他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帶著身邊的女郎起身離開。
很快,最後一排的座位上,就只剩下了胭脂和梁紫萍兩個人。
這時,胭脂再打量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發現對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反倒是帶著些波浪卷的頭髮披在肩上,清秀白皙的鵝蛋臉光潔晶瑩。
此時拍賣已經結束,舞池中已經恢復了炫彩的燈光,從胭脂的角度看過去,對方撩開秀髮後的額頭,更顯得飽滿圓潤。
“我在這之前,好像沒見過你!”
不等胭脂有所反應,鼻樑小巧,透露著一股子江南美人氣質的梁紫萍已經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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