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鉛筆在酒店日誌上不斷的塗抹,一行清晰的文字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飛蛾,我已與稽查大隊取得聯絡,陸已同意合作……”
除了這行小字之外,這頁日誌的末尾處還有一個署名——“壁虎”。
看到這裡,所有人再望向陸橋衫的目光,都帶著些莫名的意味。
“有什麼發現嗎,宋科長?”陳懷玉撩了下額前的劉海,向著宋應中所在的方向走來。
見狀,宋應中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了陳懷玉:
“你看看吧,陳科長。”
出於一個潛伏人員的自覺,宋應中清楚的知道,在這件事還沒有徹底定性之前,自己最需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
“這……這……”看到這酒店日誌上的內容,陳懷玉就忍不住想笑。
但凡是一個明眼人,就能看出來,這絕對是對陸橋衫的栽贓陷害。
先不說為什麼這個關節這麼巧合,就算是和梁紫萍私奔的人真有問題,那這人的水準也太次了吧。
這些重慶的軍統份子再怎麼窮,也不至於連一張草稿紙都買不起,最基本的任務規範他們不知道嗎?
更別說,這封電文還是發給飛蛾的……
飛蛾是什麼人,那是大名鼎鼎的間諜,出了名的滑不溜手。
如果飛蛾的屬下都是這種層次的,那估計……計成業早就被日本人挫骨揚灰,追悼會已經都辦了好幾場了。
不過,看過這上面的內容之後,陳懷玉也沒急著表態。
她只是把“證據”交給了陳恩書:
“橫田處長,卑職實在是不好評價。”
“是嗎,我看看……”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那酒店日誌上面到底有什麼,但【陳恩書】還是裝模作樣的接過筆記本,一臉凝重的打量起來。
沒幾秒,他把犀利的目光投向陸橋衫,這讓後者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這上面的事情,陸隊長難道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我記得剛才在辦公室裡的時候,你還親口向我保證過……”
他這樣的反應,把陸橋衫嚇得直吞口水,等看到【陳恩書】手裡面的證據,陸橋衫立刻解釋道:
“不對,橫田處長,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請皇軍和橫田處長您明察,千萬不要被小人矇蔽了視線啊!”
他越是急切,【陳恩書】的語氣就越是玩味和不屑:
“你的意思是,你老婆也打算栽贓陷害你了?”
“我……”這樣的一句話,徹底把陸橋衫給逼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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