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來,亮出這樣的底牌,絕對也是讓明瑜這種“天之驕子”也覺得肉痛的。
李士雲掃了一眼那瓶被明瑜吹的好像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紅酒,翻了個白眼,輕聲道:
“不好意思,我是個粗人,喝不慣紅酒這麼高貴的東西!”
他這話當然是假的,再怎麼說……他也是曾經上過大學,並且在上海組織過學生運動的人。
和他比起來,明瑜這種大家族的嫡子,在這方面的履歷反倒會顯得稍遜一籌。
“是嗎……”
就見明瑜的眼皮微不可見的挑了挑,再次露出一個笑臉來: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聽說李主任是山西人吧,正好……我家裡面還有一瓶三十年的汾酒,這樣的好酒,總能配得上李主任您的身份了吧!”
這回,李士雲終於沒再多說話,而見此情況,明瑜趕緊回過頭來,看向了門口的保鏢:
“快,你們幾個回去,把酒庫裡的那瓶汾酒取出來。”
“會……會長……”
一身黑色中山裝的警衛隊長臉色發苦,過了好久才上前兩步,解釋道:
“發動機爆缸了,我們剛剛給家裡面打了電話,讓那邊送一臺新的車子來。”
一聽到這裡,哪怕是明瑜這種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住了。
“廢物,都特麼是飯桶嗎?
來之前為什麼不仔細檢查?”
罵了兩句,他緩緩閉上眼睛算是默認了這個結果,畢竟這個年代的汽車很不穩定,哪怕是新車,也有可能出現拋錨爆缸的問題。
更何況這幾天是颱風天,上海連著下了幾場大雨,誰也不知道,這些車究竟是不是因為被水泡過之後,出現了問題。
眼見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正打算讓這些保鏢坐自己的車回去,雖然這樣有些突兀,但今天是個重要的場合,他明大少爺無論如何不能做掉鏈子的事情。
“算了,坐我家的車去吧!”
就在明瑜糾結的時候,李巖忽然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看到苦著一張臉的警衛,將一串鑰匙丟給了對方……
“李股長,你這是……”
看到李巖出現了,明瑜和李士雲等人都站了起來。
“唉,沒什麼,我這幾天反正也不出門,一輛車子而已,用就用吧!”
他十分爽快的笑了笑,警衛隊長像是得到了救贖一樣,接連道謝之後,這才匆匆走出門去。
“幾位,菜在後面都準備好了,就是一些家常菜,可能入不了幾位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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