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巖的手裡面拿著一袋子糖炒板栗,挑著眉毛瞧了眼面前的傢伙,翹著二郎腿,一邊扒著板栗,一邊輕笑起來:
“你想說……
呵呵,我還不想聽呢!”
他看了眼就站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山上,招了下手:
“去,把外面所有的人都叫進來,一人給他一鞭子,今天不打痛快了,這事情不算完。”
聽到他這話,白大江當時就尿了。
一股股的水流,順著他的褲管不斷的滴落下來。
但他這時候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趕緊求饒道:
“長官,不,太君……太君饒命啊!”
在白大江看來,能指使命令憲兵小隊長的,大機率也是日本人了。
而且看這樣子,這傢伙是要玩真的。
白大江趕緊把自己從三歲時候尿床,到五歲時候和泥,再到和老婆在床上那點事都想了一遍。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大爺了。
看這位大佬的身份,明顯就非富即貴好吧,自己一個剛剛走私了……應該說只是參與了幾次外圍走私的泥腿子,怎麼招惹到對方呢!
但是,山上志明就不管這些了……
他看李巖這個態度,就已經明白過來,這次私活之所以會出現,就是因為這個不長眼的傢伙得罪了李巖。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這次集合的兩百人還沒解散呢。
就這樣,憲兵小隊還有一個連的偽軍都在看守所外面排起了隊伍。
大牢內,殺豬般慘叫聲不斷的迴盪著,就像是農村過年一樣……
“李長官,那兩個老東西怎麼辦?”
眼看著白大江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命也就剩下半條了,山上志明又看向了牢房裡嚇得牙齒直打顫的老頭老太。
李巖把剝好的栗子丟進了嘴裡,只留下一句話,就起身離開:
“我沒有尊老愛幼的習慣……”
“那好嘞,您就瞧好吧!”
山上志明正滿腔鬥志的時候,李巖忽然又停下身子,轉過身來:
“這小子把二兩蟹的藏身地交代出來了,今天晚上……你想辦法找二十個人,換上便衣。”
“卑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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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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