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張三】抿了口茶水,忽然抬起頭來,低聲問道:
“在你的印象裡,這個陸橋衫有什麼特點或者是突破口嗎?”
他已經可以想象得到,將來的某一天,自己說不定就會對上這個傢伙。
事先做一些準備,總是好的。
畢竟現在的陸橋衫正處在風口浪尖之上,任何關於這個人的動作,都會被日本人拿放大鏡來觀察。
“特點?”宋應中眸子微動,有些不理解【張三】這話裡面的含義。
“就是這個人有什麼軟肋和不良嗜好。
比如說貪財啊,好色啊,或者說喜歡權力,喜好吃喝等等,什麼都可以……”
【張三】儘量把自己的想法說的更加細緻一些,如果今後有機會除掉這個姓陸的,那今天和宋應中的對話,將是最好的……瞭解目標的機會。
就見宋應中沉吟了片刻,呢喃著道:
“貪財……好色嗎……
好像也沒有什麼!
陸橋衫給我的印象,就是精明強幹,城府頗深,簡單來說,就像是那種藏著獠牙的老虎,隨時都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說著話的功夫,他也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
“不過要說這傢伙的屁股絕對乾淨,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應該也知道,在七十六號那個大染缸裡,出淤泥而不染的人……只有死的下場。”
“哦……”【張三】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一時間陷入沉思:
“按照你這麼說,這小子還有點無懈可擊了?”
見事情一下子走進死衚衕,宋應中趕緊又補充道:
“其實也沒到你說的這個地步。
據我所知,姓陸的原本家境不錯,只不過後來父兄先後離世,產業才徹底衰敗。
因為這,他家裡面的女人一直都有些看不起他。
而且,那女人頗有些風騷,在那方面……也相當放蕩,上海的各大舞廳,那女人基本都算是常客。”
說著說著,宋應中臉上浮現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哦……是這樣……”
【張三】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後就從桌上抓了把瓜子,眯起眼睛,不知道琢磨起了什麼。
……
重慶,在醫院裡面待了兩個多月的苗仁勇拄著柺杖走進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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