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燕尾服,身材筆挺高大,鷹鉤鼻顯眼的男人看著眼前的情報,輕哼一聲:
“你的意思是,你親自培養出的女兒可能背叛了你?”
他辦公桌前的不遠處,正站著一個金髮男人,正是勞拉·貝克爾的父親,魯道夫·貝克爾。
這燕尾服男人名叫肖恩·巴特,是英國東印度地區的重要高層。
同時,也是印度總督派往澳門,專門負責東南亞情報的高階官員。
他和魯道夫·貝克爾兩個人早就認識,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肖恩·巴特更加看不上魯道夫·貝克爾這個傢伙。
先不說別的,這小子讓自己的女兒出去進行潛伏工作,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收集情報,而他本人卻躲在澳門,像是縮頭烏龜一樣不敢行動。
這種行為,哪怕是在英國這個攪屎棍國家,也依然是沒有勇氣,沒有擔當的表現。
現在,魯道夫這傢伙忽然跑到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說他的女兒可能叛變了。
這不更是開玩笑嗎,你一個平日裡吃穿不愁,只知道到點拿工資的廢人,有什麼資格質疑奮戰在敵佔區的勇士。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你的女兒,並且已經被日本憲兵隊抓捕入獄。
“肖恩,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就這麼急著營救勞拉,並且相信了她手中的情報,那對於帝國,對於我們的軍隊……都將是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
魯道夫·貝克爾的手不斷的比劃著,他具體為什麼對德意志這麼仇視怨恨,已經不可考據,但他為軍情五處做事,卻已經超過了十年。
這十年裡,他不僅在香港和澳門默默收集情報,還把自己唯一的女兒也培養成了組織里的中堅力量。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能發覺出這次的事件有些不對勁……
不過,肖恩·巴特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就毫不在意道:
“是嗎,你既然說勞拉已經背叛了我們,證據呢?
這種時候,你也應該拿出一個像樣的證據吧……”
本來,肖恩·巴特對這傢伙就沒什麼好感,現在看他這麼明目張膽的“誣陷”自己的女兒,一時間就更加鄙視起對方來。
“我……證據我暫時沒有,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日本人的兇殘,他們難道僅僅因為勞拉的德國人身份,就對她投鼠忌器嗎?”
魯道夫·貝克爾垂下了腦袋,以他這麼多年的特務經驗,這麼大的事件……別說物件是勞拉這樣的一個弱女子,就算是日本天皇的姥姥,恐怕也要在審訊室裡走一遭的。
“夠了,你給我出去!”肖恩·巴特眉頭緊皺,目光狠厲。
等魯道夫離開,他才慢慢坐下來。
其實,有些話他沒說,也不能說,現在戰略性的反攻已經開始了,不僅僅是太平洋戰場和東歐戰場,南亞和東南亞方面,英國人也需要在一定程度上配合美蘇軍隊的動作。
現在已知的,勞拉·貝克爾手中掌握的不僅僅有日軍戰艦的各項引數,還有東南亞土瓦港的日軍火力和防禦情報。
土瓦崗在東南亞地區,算是數得上的深水港,不僅水情良好,適合大船鉅艦停泊,在港口周圍,還有著法國人留下的良好的基礎建設。
自從日軍攻佔了這裡之後,就一直把這裡當做進軍印度和馬六甲海峽的前進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