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的非常好吃。
然後就是第三次、第四次……
五條悟總是會故作不不經意地自然地和禪院初霽搭話——他以為非常自然,但實際上話題的最開始總是非常生硬。導致禪院初霽總是控制不住地幻視一隻性格十分高冷但又控制不住想過來貼貼的小貓,而小貓自己又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誰都發現不了他的意圖。
不過禪院初霽一點都不介意,五條悟願意不計前嫌地幫助她、邀請她一起遊玩,而且還帶她認識了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兩個新朋友,禪院初霽內心其實很開心。
並且,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把五條悟看作自己的朋友,只是不知道他本人會不會介意,畢竟他小時候時常把討厭她掛在嘴邊呢……
但到第六次的時候,禪院初霽發自內心地茫然了。
她攔住了想要分別進入男廁所和女廁所的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目光擔憂語氣誠懇:“你們……是不是吃壞了肚子啊?已經……很多次了,要不我們還是去看看醫生吧?”
家入硝子心累地背過頭去朝著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我不是去上廁所,我只是想去吸菸處抽個煙。”
禪院初霽轉過頭,關懷擔憂的表情落到夏油傑身上:“……那你?”
夏油傑則是揚起尷尬的微笑:“沒關係的,不用去醫院,……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啊?可是這種情況……是能控制得住的嗎?
趁著禪院初霽愣神至極,夏油傑急忙離開,趁著和五條悟擦身而過的時候,他還不忘特意壓低聲音對他惡狠狠道:“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趕緊抓緊時間和初霽醬搞好關係,不然的話就沒機會了!”
五條悟的關注點則是:“不是,你憑什麼叫她初霽醬?你不許這樣叫!”
憑什麼啊?連他都不敢這樣叫好吧??
路過的家入硝子冷笑一聲:“呵,你沒救了。”
於是又原地又只剩下禪院初霽和五條悟兩個人。
禪院初霽憂心忡忡:“等他們兩個出來,還是帶他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五條悟:“不用擔心他們兩個……”
他內心控制不住地悄悄酸了兩下,從來沒見過禪院初霽對他有多擔心,結果另外兩個倒好,只是多上幾個廁所就被禪院初霽擔心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周圍短暫安靜了一會兒。
禪院初霽轉頭看向旁邊,少年把墨鏡架在頭上,璀璨的湛藍眼眸望著前方的一小點虛空,帶著一小點不知道源於哪裡的不滿,專心致志地想著自己腦海中的事情。
“五條君?”突然之間,禪院初霽出了聲。
少年純白的睫毛顫了顫,“……嗯?”
“可能有些冒昧……”禪院初霽的聲音很輕很軟,“五條君是不是想要問我什麼呢?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總感覺你有很多話想跟我說。”
其實這種類似的感覺,禪院初霽已經不是第一次產生了。起初她不以為意,認為即使重新遇見,她和五條悟之間也沒有什麼必要的聯絡。但是這次事件過後,她突然又覺得自己已經和五條悟產生了不小的羈絆。
禪院初霽能夠感覺到的,至少此時此刻,甚至是更久一點的時候,五條悟絕對沒有討厭她的情緒,不然的話他不會那麼擔心自己,也不會寧可冒著得罪整個高層的風險來替她出氣。
所以,如果大家都把話好好說開,誠懇交流的話……那麼他們之間原本的關係是否能夠更加緩和一些呢?
禪院初霽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她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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