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出這樣的話,就必定不會對姐夫起了什麼綺思。”
“況且你看我六哥的眼神……並沒含有任何愛意。”
“在演戲這件事上,你實在毫無天賦。”
李琰平靜的說完,忽然對著鄭嘉苓輕笑了一聲:“既然我對你有所懷疑,你覺得這簪子還會那麼鋒利嗎?”
難道是……被調包了?
鄭嘉苓心頭一震:想起方才查驗熒光粉的情形,下意識地想低頭瞥一眼簪子。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分神剎那,李琰動了。
而同一時間,另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宮門簷角撲下,精準地襲向鄭嘉苓。
鄭嘉苓躲閃之間,箍著仲寓的手臂自然鬆開。另一道身影幾乎同時從側面掠至,一把將嚇得呆住的仲寓搶過,護在懷中疾退。
李琰此時才疾步上前,一腳踏住鄭嘉苓,正要將她拎起。
就在這一刻,鄭嘉苓的瞳孔中忽然閃現黑色丁香的光影。
不好!
李琰連忙閃身後退。
隨著這道光影的出現,鄭嘉苓彷彿變了個人,手中簪子化成的短刀帶起無聲的疾風,直接刺向李琰。
這一招快準狠已達巔峰,李琰躲避不及,被她劃傷脖頸,卻還是閃過了要害。
傷口發出異樣的火辣,李琰體內的血墨力量流轉,卻也無濟於事。
大宗師帖不是能百毒不侵的嗎?
鄭嘉苓抬起頭,一雙瞳孔呈現非人之象,黑色丁香的圖形閃爍不定。
她的聲音也比方才低沉,整個人都彷彿被邪物附體——
“越之漪的大宗師帖?”
“歷經幾百年歲月,殘存的力量,也不過如此……”
李琰微微戰慄: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出越太后的名字。
這黑色丁香的圖案……竟然又是歸墟會!
鄭嘉苓凝視著她,以一種不寒而慄的陰森語氣繼續道:“越之漪當年以女子之身鎮壓群雄,逼迫所有異士帶著自己的邪物離開九州大地……那是何等的狂妄威風,何等的權勢滔天!”
“沒想到她的傳人不過是這點能耐,就想著在唐國稱王稱帝……”
她發出嘲笑聲,那聲調語氣卻像是從另一端傳來的。
李琰感到一種微妙的恐懼與激動:這應該是黑色丁香的幕後之人,透過某種方式在跟自己說話。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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