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可不慣著,她講話本來就跟個炮仗一樣,朱竹清性子冷她可以代為發言。
孟依然目光注視著高臺上的唐三,內心其實並不平靜。
她也是後面才從爺爺口中得知唐三居然是那個天下第一宗昊天宗的子弟,他爸爸更是斗羅大陸最年輕的封號鬥羅。
“比賽就比賽,逞什麼口舌之快?”
孟依然冷臉看著朱竹清,這個未婚夫的前任,她並沒有想象中的嫉妒,只是用審視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朱竹清。
心中嗤笑一聲,戴沐白果然就是個廢物。
哪怕是用同性的眼光來看待朱竹清她也覺得很驚豔。
小舞不屑的切了一聲,但是也不再多嘴。
可是她消停了,有人卻不滿意。
戴沐白沒看到朱竹清變臉的樣子心裡面很不暢快。
他對於朱竹清在史萊克學院的那段日子不接受自己的示好而耿耿於懷,他高高在上慣了,可不會覺得自己彎腰對方有權利不接受。
在星羅帝國他是毫無勝算的三皇子,在史萊克他是有天賦有背景又有金錢的學員。
連奧斯卡和馬紅俊這樣的天之驕子都要簇擁自己。
他覺得身為未婚妻朱竹清特地找到索托城肯定是為了自己而來的。
可惜,故事的發展並不像他所預料的那般。
“哼!本以為你是仗著七寶琉璃宗,沒想到也是靠傍上別的男人,朱竹清,真不知道你在清高什麼?
還有未婚夫的時候就跟別人勾搭上了吧?可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蕩——”
“你可閉嘴!滿嘴噴糞的敗類。”
獨孤雁可不會讓自己的隊員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
直接甩毒,看看戴沐白還敢不敢多嘴。
獨孤雁一上來就開大,還好事先告訴奧斯卡要多準備飛行蘑菇腸,不然全場估計只有獨孤雁自己能夠站著。
“好險啊!雁子姐還是一如既往地粗暴。”
馬紅俊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感覺心臟還在不停的跳。
“還得是苒苒有先見之明,讓小奧提前備好了飛行蘑菇腸。”
寧榮榮嘆了口氣,照獨孤雁這麼打下去,這場預選賽只要不遇到強勁的對手她的毒都能幹翻。
“戴沐白!”
孟依然暈倒前咬牙切齒的叫了一句戴沐白,而肇事者還是早就沒了那些不屑。
魂王跟魂宗的差距就是一個分水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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