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楊輕咳一聲,“進。”
“負責走訪唐糖周圍鄰居的同事已經把走訪記錄發過來了。”白舒楊一邊將手中資料放在白舒楊面前,一邊解釋著,“據走訪記錄來看,這個唐糖和她老公,也就是程成,兩人結婚多年,感情並不算好。”
他知道白舒楊一向不喜歡看大段大段文字,便又出聲解釋,“近兩年,程成對她動輒打罵,就是在外人面前,也絲毫不把她當另一半看,程成還在外面包養了個情人,資料也一併放在裡面了。”
白舒楊翻到最後兩頁,果真在資料上看到了一個一看就十分精明的女人。
圖片上的女人,和唐糖完全是兩種型別。
如果說唐糖溫柔內斂,圖上的女人便是攻擊力十足的那一類人。
“他們在市中心還有一套一百多平方的房子,剛裝修好,還沒來得及住進去。”季雲帆繼續說下去,一臉不忿,“他這個情人處處不如唐糖,也不知道程成到底怎麼想的,人家唐糖為了她放棄工作照顧一家老小,他卻在外面拿著人家的錢去養其他人,這還是人嗎?!”
白舒楊動作一頓,抬眼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小帆。”
季雲帆這小子,什麼都好,守規矩,愛學也會學,做事積極,腦瓜子聰明,人也活泛,就是這正義感經常多到沒處放。
只要遇到看不過眼的,都忍不住罵上幾句。
白舒楊心頭念頭一閃,“你剛才說,程成拿著唐糖的錢,去養小三?”
季雲帆重重地點了點頭,“比對結果也已經出來了,現在應該發到您手機了。”
話落,白舒楊立馬拿過手機翻看了起來。
比對結果顯示,在河邊發現的無頭男屍頸部切口和從唐糖家中帶回來的頭顱完全吻合。
經過多方比對,確認死者為程成。
“唐糖的錢是什麼情況?”白舒楊繼續追問道。
“唐糖是後面被親生父母認回的,可剛認回沒多久,她父母就雙雙去世,留給唐糖一大筆遺產,程成拿了其中的一半出來做生意,結果賠了個精光。”
說著說著,季雲帆的神情不禁有些唏噓,“至於另外一半,他從和唐糖成婚的五年裡,前前後後包養了十來個情人,包和首飾都是一批一批的買。”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鑑證科的人說在程成的指甲蓋深處發現了皮肉組織,目前正在檢測當中。”
白舒楊神色冷峻,視線死死盯著眼前的走訪記錄,聞言他猛地抬眼,“好!檢測結果一出來,立馬告訴我!”
皮肉組織很有可能就是程成在和兇手爭執時留下來的。
只要確定了是誰的皮肉組織,案子自然而然就迎刃而解了。
話落,白舒楊低頭繼續看著走訪記錄。
唐糖家礙於是城中村的緣故,周圍的鄰居並不算多。
走訪人員問的也只是平日裡和唐糖一家交好的幾家。
唐糖在程家,不僅程成對她態度很差,她那個婆婆王桂芬,對她更是差上加差。
完完全全就是把唐糖當成了一個免費保姆。
“檢測結果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