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劉舒蕊回了別墅,別墅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一進門便坐在了地上,背靠著門,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她雙手緊抓住大腿,眼神空洞的盯著前方。
早上開啟櫃門那一刻的驚嚇,到現在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早上被電話吵醒,屍體身上還有血跡,身體僵硬,驚嚇中,她只瞥了一眼,看的並不真切。
事後回想,她卻越來越覺得那具屍體似乎有些眼熟。
可當時實在害怕,她根本來不及多想。
剛才從警局出來時,她不經意間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她厭屋及烏的女人。
此刻,她終於確定了,那具屍體的真實身份是誰。
祝展鵬,劉啟華生意合作伙伴,兩人同一時間發家,也是彼此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可沒人知道,他們還是童年摯友,是互相最好的朋友。
也是她認識了七年,恨了五年,怕了五年的人。
劉舒蕊緊咬住下唇,身體劇烈顫抖,先前她不願意回想的畫面,在這一刻如潮水般向她湧來。
她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彷彿她討厭的那個人就在眼前。
“爸,不是你做的對不對?”劉舒蕊緊緊抱住自己,低聲呢喃著,“一定不是你,肯定不是。”
下一秒,劉舒蕊眼前驟然一黑,她摸了摸越發疼痛的後腦勺,不禁皺起了眉頭。
從今早起這裡就在隱隱作痛,她之前只當熬夜太狠,沒有在意。
但是現在,疼得她忍不住咬緊了嘴唇。
劉舒蕊無意識地揉著陣陣發痛的後腦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動作突然一僵。
她緩緩放下了手,接著猛地站了起來,雙目變得更加赤紅。
她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嘴角緊緊抿著,臉上面無表情,又隱隱透出一絲陰狠。
劉舒蕊霍然轉身,一把抓住了手邊的西瓜刀。
她緊緊地握著那把刀,用力到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泛著寒芒的西瓜刀直直朝著那顆圓滾滾的西瓜捅了進去,猩紅的西瓜汁猛然迸出,濺在了劉舒蕊的身上。
可她恍若未覺,還是一下又一下地捅進西瓜裡。
直至將西瓜捅得破碎成渣,才堪堪停下手來。
劉舒蕊盯著那些被捅得稀爛的西瓜果肉,唇角緩緩揚起一抹令人發寒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