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白舒楊聲音陡然凌厲起來,看向她的眼神也變了,“馮佩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是玩笑話,祝展鵬現在還涉嫌另外一起罪名,你如果知情,並且幫忙隱瞞或者處理,也是從犯,你明白嗎?”
一分鐘後。
馮佩蘭輕嘆了口氣,低垂著腦袋,“好,我跟你們走。”
隨後,馮佩蘭被張梅和季雲帆帶著先走一步,白舒楊拉著酥酥刻意落後一步。
白舒楊拉著酥酥,輕聲道:“酥酥,剛剛是不是又有誰告訴你了?”
酥酥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裡閃爍著星星,“對呀對呀!就是桌上的那朵漂亮的花花告訴我噠。”
說著,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身後,兩隻小手抵在一起,看起來很是失落,“可是,我現在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白舒楊眉眼難得柔和了一點,伸手輕輕摸了摸酥酥毛茸茸的小腦袋,“不難過,她只是去另外一個地方了。”
酥酥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是能夠幫到爸爸,她就很開心啦。
緊接著,牆壁上的照片連帶著影像都被帶回了警局。
三十分鐘後。
市局審訊室。
馮佩蘭看了看四周,苦笑了聲,“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也會到這裡來。”
在她對面,坐著白舒楊和季雲帆。
白舒楊輕敲了敲桌面,“現在可以說了,祝展鵬書房裡,牆壁上的那些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你開始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審訊過程中的一切,都要真實,你實話實說就行。”季雲帆適時地補充了一句。
馮佩蘭:“我沒騙你們,對於他和劉啟舒蕊之間的事情,我確實是不太清楚。”
她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著,“三年前,我有一次偶然發現了這些,和他大吵了一架,他說我不應該插手他的事情,我有嘗試著試探一下,可每次只要我有這樣的想法,他都會提前發現還威脅我。”
白舒楊:“你有聯絡過劉舒蕊嗎?”
“有聯絡過,但是她什麼都不願意說,”馮佩蘭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那孩子很怕生,我一提起我老公,她就會立馬跑開。”
“你和祝展鵬之間的關係怎麼樣?”白舒楊突然問道。
馮佩蘭愣了一秒,接著搖了搖頭,“其實,並不怎麼樣,他和我前夫一個德行,仗著自己有點成就就不把我放在眼裡。”
見季雲帆表情變了,她立馬接著說,“我事業有成,各方面條件都很好,在外人看來,我不僅是一個女強人,還嫁對了人,我聽見他的死訊,想著哭成那樣,你們就不會懷疑我和他的關係了。”
“有一點虛榮心,不犯法吧?”
白舒楊視線緊盯著她,“當然不犯法,你倒是說說,剛才我們在碧水灣樓下,你藉著找戒指的功夫,在給誰發訊息?”
馮佩蘭猛然抬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舒楊,下意識脫口而出,“你知道?”
白舒楊靜靜等待著她的答案。
“之前在發現那些東西后,他就換了地方,後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藏在了哪裡,我怕這些東西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提前問了管家。”馮佩蘭語氣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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