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房間,客廳裡站著一對驚魂未定的年輕男女。
兩人臉色煞白,互相攙扶著,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幾名派出所民警正在安撫他們並維持秩序。
白舒楊示意技術隊和法醫直接進入發現屍體的臥室開展工作,他和陳鋒走向那對報案的男女。
“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我姓白,這位是陳隊長。”白舒楊亮出證件,語氣盡量平和,“是你們報的案?別緊張,把你們發現的情況,詳細跟我們說一下。”
那個女生,看起來二十出頭,帶著黑框眼鏡,此刻眼圈泛紅,聲音還帶著顫音:“是,是我們報的警。我,我叫李悅,他是我男朋友王磊。我們……我們在這房子裡租了主臥,住了快兩年了。”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道:“出事的是次臥的室友,叫劉洋。他是大概一個多月前才新搬進來的。我們……我們作息不太一樣,他好像經常上夜班,我們基本是朝九晚五,平時碰面很少,也不怎麼熟悉,沒怎麼說過話。”
“不過他人挺好的,偶爾在廚房碰到,還會把他買的水果什麼的分給我們一點。”
李悅的男朋友王磊介面道,他看起來稍微鎮定一些,“對,就……就是感覺挺內向一個人,但不算難相處。昨天晚上,我們想著週末嘛,做了點好吃的,就想叫他一起吃點,結果發微信他沒回,敲門也沒人應。我們一開始也沒多想,以為他回父母家了或者有事出去了。”
李悅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結果……結果今天早上起來,還是聯絡不上他,然後我就聞到一股怪味,好像是從他房間門縫裡飄出的,而且越來越明顯。”
王磊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後怕的神情,“對啊,我們越想越不對,怕他在裡面出什麼事,最後就找了備用鑰匙,把門打開了,結果就發現他……他躺在床上,人都已經有味道了。”
兩人說到這裡,都露出了極度不適的表情,顯然發現屍體的那一幕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白舒楊和陳鋒靜靜地聽著,臉色愈發凝重。
新搬來的室友,一個多月前,內向,死亡時間超過24小時,現場有消毒水味。
這些要素組合在一起,指向性已經非常明確。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從臥室裡快步走出來,臉色嚴峻,來到白舒楊身邊,壓低聲音彙報道:
“白副隊,初步勘查,死者男性,年齡在25到30歲之間,頸部有勒痕,初步判斷是機械性窒息死亡。而且……”隊員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他的左手中指不見了,切割手法目測和前面兩起案件,非常相似。”
果然!
又一個“拼圖”!
白舒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向那對驚魂未定的年輕情侶,沉聲問道:
“關於這個劉洋,你們還能提供更多資訊嗎,比如他在哪裡工作。平時有什麼愛好?或者,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發生過矛盾。任何細節,都可能對我們非常重要。”
李悅和王磊努力回憶著,但都搖了搖頭。
“他好像提過一嘴,是在某個電子廠上班?不過具體哪個廠沒說過。”王磊不確定地說。
“他挺宅的,平時休息好像就在房間裡打遊戲,或者看電腦。”李悅補充道。
資訊依舊有限。
白舒楊轉身,看向臥室。
周斌的失蹤,劉洋的遇害……
”。案併刻立,理案併,陳老“:道聲低鋒陳對楊舒白
。頭點了點地重重鋒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