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沒再繼續跟她說話,只是坐到了床邊,目光也一直落在趙之衍的身上。
就在這時,宮人端著一碗醒酒湯走了進來。
“給皇上請安。”
宮人朝著趙衡行禮。
宋時惜緩步上前,從宮人手中接過湯碗,“你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
宮人再次行禮,道了聲“奴婢告退”,隨後便匆匆離去。
宋時惜端著湯碗,緩步來到床邊。
“朕來吧。”
趙衡話音未落,帶著玉戒的那隻手便已然朝宋時惜的方向伸了過去。
宋時惜猶豫了一下,終是道:“這等小事妾身來做就好。”
趙衡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輕笑一聲。
“你是擔心朕會害阿衍嗎?”
宋時惜低下頭,不再與他對視,只是低低道:“妾身不敢。”
“罷了。”趙衡從床上起身,給宋時惜騰出位置來:“你來就你來吧。”
他說著,不再繼續留在二人周圍,而是走向窗邊,重新將窗戶開啟。
趙衡垂眸看著窗沿上的痕跡,拇指慢悠悠地撥動著玉戒。
再次回過身時,宋時惜手中的湯碗已經見了底。
“既然阿衍沒什麼事,就讓他休息著吧,這裡有宮人伺候就行,你隨朕走一趟。”
宋時惜握著勺子的手一頓,她沉默片刻,起身將碗放到了桌子上,而後試探性地開口道:“太后方才叮囑妾身一定要照顧好郡公,還請皇上恕……”
宋時惜話還沒有說完,趙衡便已來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準備強行將她帶走。
“阿衍!”
宋時惜試圖呼喊床上的人,卻發現他像是真的睡了過去,毫無動靜。
她心口一緊,眸底不由得閃過一絲慌亂,這才意識到剛才那碗醒酒湯有問題。
她很快回過神,皺眉看著眼前的趙衡,聲音發緊:“你放開我!”
宋時惜纖細的手腕在趙衡的掌中拼命扭動,身子更是努力向後縮去,想要阻止他帶走自己的行徑。
眼見掙脫無果,宋時惜便用另一隻手狠掐趙衡手腕,試圖逼他鬆開自己。
然而趙衡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楚,他依舊沉默不語,手掌如鐵鉗般紋絲不動,死死地禁錮著宋時惜的手腕,饒是她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
門外的宮人見此情形,先是一驚,而後慌忙背過身去,快步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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