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前方的老者腦袋尖尖的,語言邏輯也有些難以預測。
“天武堂的人都這樣嗎?”
“嗯......”應璇璣微微蹙眉,低聲說道:“我也只是有所耳聞,聽說他們一身筋骨淬鍊的遠超同階武者,但代價是暴躁易怒,靈臺不穩。”
“越是強大的天武堂修士,這種症狀就越是明顯。”
她的語氣逐漸變得沉穩,最後用陳述事實的語氣道:
“應該是因為他們堂內煉製的藥液中雜糅了太多妖血,不但藥效大多猛烈了,還會被其中殘留的妖力影響靈智。”
“優點是進步神速,除了天武堂的修士,其餘走橫練一途的修士想要提升體魄,往往需要比他們多上數倍的苦修。”
“原來如此。”葉禮的眸中掠過恍然。
難怪他覺得眼前老者有點前言不搭後語,感情是智商神魂都被妖血影響了。
但好在,老者身上的殺意無比純粹且強烈。
這就已經足夠了。
“葉道友,此人雖然行事莽撞,但渾身氣血卻是詭異的高,怕是距離通神境七重的層次都相差不遠了!”
應璇璣神色凝重:“在此地開戰怕是有些麻煩,此人靈臺虛浮,不如我們——”
她後續的話音被氣爆聲打斷,只見程舟不知用什麼理由成功說服了自己,此刻已是攜著那身充血到通紅的精壯肌肉,朝著二人氣勢洶洶的撲殺而來!
“給我死來!”
程舟的怒喝聲響徹此地。
眼前的兩人不但有殺了楊石堅的兇手,還有公然詆譭天武堂名譽的外行人!
當真是孰可忍士不可忍!!
氣浪襲來,應璇璣沒有驚慌,反倒冷哼一聲,手掌迅速按住腰間的星象儀。
但當星象儀的光芒剛剛亮起,她身旁的白衣少年便是消失在了原地,略顯單薄的身形一掠向前!
分明是程舟先動,少年卻是後發制人,身形瞬間來到打藥老者的身前,右手蓄勢待發——
程舟瞳孔驟縮,他甚至都沒有捕捉到對方行動的殘影!
這怎麼可能!
打了藥的他在整個北洲境內怕是都難逢敵手。
神洲監天司的長老不過是些依靠【信仰願力】加持的鷹犬,怎麼能跟自己這種利用妖血練體的橫練真人相提並論?!
但現實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
葉禮衣衫暴起,一掌狠狠印在了這位打藥長老腹部的丹田之上!
空氣中頓時炸開足以刺痛肌膚的氣浪,猛烈的望四周擴散而去,橫斷了數不清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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