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升騰起些許疑惑:
“北冥仙山的曹陽,我聽說他行事素來張揚,就連尋常酒場都喜歡佔據風頭,為何今日親眼見到後,和傳聞中的描述完全不符?”
“難道那些傳聞都是他丟擲來的煙霧彈?那也不像啊......”
有這等疑惑的不止是他。
不少和曹陽有些來往的中洲天驕,在看到當事人的姿態後,都是有些不明所以。
彼此之間的目光來回碰撞,試圖從中得到些有用的資訊,卻是一無所獲。
其中一位儒生實在坐不住起身拱手:
“曹兄,莫不是酒釀不合口味?小弟看你一直沒有動作,所以......”
話畢,也是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有些緊張。
“心情不好,不想喝酒。”
曹陽先是神色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滿座霎時寂靜。
片刻後,方才重新流動起來。
而見曹陽那略顯煩躁的神色,一些人在恭敬告退之餘,心裡不免多出些許猜測。
聽聞對方是打聽東洲監天司此次的天驕情況,設計到了監天司機密,方才被帶來此地暫住。
本以為是那位東洲天驕的資質太過出色。
但就現在大家都被來到此地的情況來看,此舉不過是監天司想在合戰開啟的前夕,減少年輕天驕在王城鬧出來的么蛾子罷了。
跟所謂的監天司機密,多半沒有太大的關係。
可這曹陽卻擺明是跟那位東洲天驕較上勁了。
只不過這東洲天驕確實有真東西,否則也不會引得王城各處都在討論了,以至於不少人都不敢貿然站隊。
曹陽背後是北冥仙山這尊龐然大物,就算和對方打出真火,在仙山的威名下,也不會有什麼性命之危。
他們不同。
倘若身後沒有北冥仙山這樣的超一流勢力,誰敢和紫微殿、監天司這樣的官方機構叫板?
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但人和人之間的想法是不同的。
有人不敢,自然就有人敢賭。
“曹兄放心!屆時若是那東洲監天司太過囂張跋扈,我們便也不會吝嗇真氣!”
他們都是那天在醉仙樓和曹陽喝酒的中洲天驕,自認對於葉禮的實力有著一定了解,言語間透露著豪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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