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洲,符黎城。
“所以,北蒼寒宮沒有派人來馳援雲澤的原因,是要鎮守洲外那頭位列不朽的至尊妖魔?”
葉禮坐在庭院的椅子上,撐著下巴看著身前的雲澤洲地圖,隨口問道。
“正是。”李懷安點了點頭,“整個雲澤洲,怕是隻有那位宮主能與其抗衡。”
若非是如此情況,以那位寒宮至尊的漠然性情,怕是不會這般盡心盡力的幫忙推演邪教位置。
念及對方那素來直白的行事作風,她還是下意識的補充道:
“況且,那不朽妖魔並非孑然一身,乃是玄霜天狐一族女皇層次的存在,有它在雲澤洲外虎視眈眈,整座北蒼寒宮的長老都無法輕舉妄動。”
“原來如此。”
葉禮自那座地處雲澤邊緣地帶的行宮標識上收回目光,眸光微閃。
倒不是因為看這北蒼寒宮不順眼。
單從傳聞事蹟來看,這座玄門是那種難得的道德楷模,宮主以身作則的鎮守大妖,怎麼著也不會得罪到他跟前才是。
不過,對於這傳說中能匹敵至尊的不朽天狐,他卻是有點興趣。
等到將此地骨血教的事情徹底解決,肯定是要去會會的,爭取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葉禮內心思緒電轉。
隨手將地圖收起。
而後,他終是忍不住皺起眉頭,側眸看向不遠處眼神複雜的披甲女子,問道:
“你到底在看什麼?我長得很像你爹?”
上午看下午看,星槎上偷看,現在都到城裡的還在看。
這讓他不禁聯想到上次在京城被偷窺時的感覺,始作俑者至今都沒能抓捕歸案。
當真是讓人心頭不快。
聞言,蕭雨猛地回過神來,聽到這話本能的升起怒意,但念及前幾日感受到的至尊威壓,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只得默默的偏過腦袋。
“蕭雨將軍,葉將軍在跟你說話。”
李懷安略帶危險的平靜嗓音自不遠處響起,清楚的傳進了她的耳中。
蕭雨當即身軀一震。
平日裡這位長公主都對她敬重有加,如今竟是能從言語中聽出一絲冰冷的味道。
這就是至尊的份量嗎?
素來有仁愛之名的大晟皇女,都不惜卸下面具的為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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