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第二天的談話（下）
談話現場，「對話者」說完後，所有人都在找那個潛伏者。
但是因為影子深埋於地下，且以虛化狀態存在，幾乎處於正常狀態下無法探查與感知的狀態，人們根本找不到。
北星代表團於是詢問：「請問你指的先行者是誰？在我們之中嗎？」
對話者：「那位先行者並不在此處。」
螢幕前，關瞳知道「對話者」說的大機率就是他。
從昨天規則開始後，他就把影子一點點送過去，潛伏在現場。目的就如他最開始所計劃那般，隨時準備移形換影過去使用【文明觀測者】稱號的力量將「對話者」吞噬吸收。
最後要不要這麼做，取決於「對話者」對人類的態度。就目前來看，關瞳不覺得它有多大敵意，所以也沒動什麼「殺心」。
只是他沒想到，「對話者」早已發現地下深處潛伏的影子。如此就算不展現攻擊性，也展現出了它的力量非同一般。
假如它所屬文明經受的考驗同樣是「四十九條末世規則」，那已通關的它實力可想而知。然而根據它先前話裡的意思，盜火者對每個智慧文明的考驗方式似乎並不一致，這就很難做判斷。
就像兩個考生做一張同樣的試卷，分數高低會直接體現出誰勝誰負。如果兩張試卷內容不同，那評價體系就會變得複雜。
「看起來它雖然察覺到了我的影子，但沒有點出我身份的意思————是不能還是不想？」
關瞳並不清楚，他看著螢幕，現場的交流還在繼續。
北星代表團眼見「對話者」並不透露那份潛伏力量是什麼。持有者是誰，便也不再糾結，直接詢問核心問題：「區分先行者的界限，是在於心靈力的上限多少嗎？」
對話者：「在某一層面上來看，是的。你們稱之為心靈力」的力量，是個人覺醒的關鍵催化劑。」
代表團眾人交換眼神，「催化劑」這三個字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就好像心靈力並非「覺醒」的根本因素，更像某種非必要條件。
歐陽山嶽忍不住追問：「請問加速提升心靈力上限的方式是什麼？你既然是通過了考驗的合格者，應該比人類更有這方面的經驗吧。」
對話者：「這個問題我押後回答，因為該輪到我來提問。我的問題是，如果知道最終的毀滅不可避免，人類是否還會繼續當下的一切努力？」
毀滅不可避免————
「對話者」的話讓無數人心中發寒。
它為什麼這麼說？難道它能預知未來？這不可能。
那就是用來嚇唬人類？看起來又不像————
北星代表團眾人交換眼神，商量片刻後一人答道：「我們人類沒有未來視，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你所說的毀滅不可避免」我們並不認同，會盡一切努力阻止它的發生。」
這是一個很標準的回答，但「對話者」並不滿意。
對話者：「你們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北星代表團：「————如果毀滅不可避免，我想至少那時候我們會問心無愧，因為人類已做了能做的最大努力。」
「對話者」的眼眶溼潤了，不知道這番話讓它聯想到了什麼。
但就和之前它曾短暫顯露出悲傷的神情一般，這次也很快就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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