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榜上無名,不過是被南方官員操控了結果,如今重新評卷,才是公平的體現。
“景兄,北榜一甲唯一。”
陳兄拱了拱手道:“恭喜景兄!”
景清看到上面,那個自己的名字,只是微微笑了笑道:“只是僥倖!”
陳兄說道:“景兄謙虛了,我們北方讀書人當中,誰有景兄的能力呢?”
景清還是很謙虛,沒有那種自傲的姿態,笑道:“都是殿下,重新給我們機會,才能如此僥倖。”
此言一齣,身邊的人紛紛贊同。
“多謝皇太孫殿下!”
所有北方讀書人,紛紛朝著皇宮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禮。
如果沒有朱允熥,就沒有他們北方讀書人的機會。
那些南方讀書人,心裡還是挺不爽,但見北方讀書人如此了,他們也不得不拜。
否則,就是不尊皇太孫。
行禮完畢,景清笑道:“好了,我們先回去,等朝廷的通知吧!”
他是離開了,但其他讀書人,還圍在貢院外面,有人開心激動,有人失落悲傷。
人類的悲歡,不是相通的。
朱允熥在他們一起行禮的時候,就來到了貢院附近。
這次出來,不為別的。
只是想看看第二次放榜,南北分榜的具體情況如何。
只有親自出來看一看,才能看到真實的情況,看到那些平時看不到的。
單靠下面的人彙報上去,很多都不是真實,耳聽為虛。
朱允熥說道:“南北分榜,分下來後,好像也還行,沒有人鬧事,只有人哭泣。”
把那些水分特別多的南方讀書人,在榜單上除名,其實哭泣的,也只是這些特別水的讀書人,這些人就算真的入朝為官,也當不了什麼好官。
現在讓他們進不來,比未來一刀殺了好。
楊士奇說道:“不破不立,如今我們破了,正是重新立起來的機會。”
他們一開始的想法,便是如此了。
朱允熥點頭道:“破而後立,做得還挺好的,接下來的科舉,都要分榜,什麼時候南北沒有對立、差異和偏見,這個分榜才可以取消,也是一項比較長久的計劃。”
楊士奇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殿下真心想做好,一定可以做好。”
朱允熥說道:“你覺得這一次會試選出來的人,能用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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