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旺和伍宜然二人,甚是不情願地,跟隨朱高熾進京。
反而是陳誠濟,滿臉淡定,好像不把一切放在心上,進京後還能不能回來等,似乎也不重要了。
反正他就是完全聽從,朱允熥的命令。
認錯態度要良好,只要朱允熥說是錯了,陳誠濟就是錯了,不反駁,也不主動搞事等,這樣下去應該沒問題。
他應對的策略,便是如此了。
“沈兄,陳誠濟看起來,很鎮定。”伍宜然好奇地說道。
“裝模作樣罷了。”沈旺不相信,陳誠濟真的還能保持淡定。
一定是裝的,給他們增加一種,無形的心理壓力,其實內心和他們一樣,都是不安。
朱高熾說道:“你們也不用,到處東張西望,隨我回去吧!”
回去之後,是死是活,就等朱允熥的命令。
對於他們的死活,朱高熾不會在乎,反正只是幾個商人。
之前需要利用商人,來穩住那些西方人,朱允熥才會給他們帶來如此之多的便利,如果這些商人不配合,非要亂來的話,大不了就是換一批。
現在朝廷開始參與經商了,也有不把這些商人,繼續當一回事的趨勢。
他們聽著朱高熾的話,很快安靜下來,再跟隨在朱高熾的身後,一起出發北上。
陳誠濟始終很淡定,確實能給沈旺他們,帶來了一定的心理壓力,因為他們看不懂,陳誠濟為何可以淡定,好像得到什麼承諾那樣。
——
古樸繼續留在市舶司,已經把市舶司的情況,完完整整地瞭解了一遍。
包括如何收稅。
瞭解得越是深入,他對朱允熥的謀劃,越是佩服,認為整個大明,也唯有朱允熥可以做到這一步,能夠想到那麼多事情。
“我們這個市舶司,未來將會成為大明國庫收入的重點。”
“我們在海上,或者在對海外的貿易上,能夠佔據絕對的領導地位,對將來的發展,同樣極為重要。”
“未來屬於大海,你相不相信。”
古樸有感而發,往李豐看了過去。
李豐笑了笑道:“我只是一個,比較普通的商人,那些大道理其實不太懂,不過我相信殿下,只要按照他說的去做,那就足夠了。”
他跟在朱允熥身邊,得到的好處實在太多了。
其他的,不再重要。
能夠堅定地認同朱允熥的一切,那就足夠了。
古樸笑了笑道:“李掌櫃說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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