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和他聊一聊。”
姚廣孝也不急著馬上把韓燁送上西天，來到囚車前面，道：“韓燁，你覺得現在如何？”
韓燁不說話，只是不甘地瞪大雙眼，盯著前方。
姚廣孝又道：“韓家的後人竟如此廢物，現在連話都不想說了，你們韓家，活該失敗。”
“你才活該！”
韓燁這才忍不住開口，厲聲說道：“你要殺就殺，不用廢話。”
他不給姚廣孝和自己交流的機會。
反正一定要死了。
為什麼還要交流？
倒不如痛痛快快地罵姚廣孝一場，發洩一下心中的不爽。
姚廣孝不生氣，反而微微笑道：“如果你不想死，其實我能幫你不死，你會不會求我？”
“你真能讓我不死？”
韓燁渾身一震，眼眸裡彷彿有光，忙道：“大師，剛才是我大聲了點，我求你了，我不想死。”
看到韓燁的態度，轉變得那麼快。
即使蔣瓛他們，也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
白蓮教的人，好像沒幾個是硬骨頭。
都是像韓燁這樣，被嚇唬了一下，就要跪地求饒，剛才那麼硬氣，其實是裝出來的。
這樣的人，通常是最沒用的。
姚廣孝說道：“你剛才讓我殺你！”
韓燁忙道：“大師，我錯了，我給你道歉，求大師放過。”
他一個很怕死的樣子，很想活下去。
姚廣孝很想笑，擺了擺手道：“算了，我看你已經不想活了，送你去見菩薩吧。”
蔣瓛問道：“這是殿下的旨意？”
姚廣孝道：“殿下的旨意。”
一般來說，朱允熥的旨意，沒有人敢假傳。
再加上姚廣孝的身份，更加沒有假傳命令的必要，姚廣孝還是可以相信的。
聽到要殺了韓燁，蔣瓛放心了很多。
若是把這人一直留著，永遠是個隱患，未來發生什麼意外，會連累整個錦衣衛，還是殺了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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