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掌,便要一擊必殺】
【你也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這一世,也足夠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陌生人影突然攔在你的身前:“諸位,這位少年也是被魔道蠱惑的,他如今已有一百餘歲,不過真骨境界,也是將死之人,就留他一命吧。”】
【你不解的望著對方的背影,這是誰?】
【難不成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想要算計自己?】
【你心裡想著】
【正陽宮的呂春秋眼眸閃爍:“顧寒,你這是什麼意思?他殺了我正道多少人,殺了你顧家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甚至當初與凌愁一戰鬥時,也是他殺了你顧家上代家主,你父親!!”】
【顧寒沒有說話,只是維持著行禮的動作,固執的站在你的面前】
【呂春秋有些不悅】
【“呂前輩,反正這小子也翻不起風浪,就放了他吧。”】
【又是一位年輕人走來,他穿著一身黑色莽袍,笑嘻嘻的說道】
【緊跟著,遠處看戲的子不悅也喊了一聲:“用槍的能是什麼壞人,他肯定是被魔道蠱惑的。”】
【“就是,他這麼帥,怎麼會是壞人呢。”】
【“撤吧撤吧,魔道這麼大的地盤還等著咱們接手呢。”】
【呂春秋深深地望了他們一眼:“也罷,既然這麼多的同道開口,便留他一命。”】
【說罷,他起身便走】
【顧寒這才長舒一口氣,繼續行禮:“多謝諸多求情,以後諸位便是我顧寒的朋友……”】
【他笑著做出了許多保證】
【人群逐漸散去】
【子不悅還準備與你約戰一次,就定在二十年之後】
【二十年,你還能活著吧?】
【慢慢的,最後只剩下了三個人還在】
【一個是你有所猜測的顧寒,一位是穿著黑色蟒袍的少年,還有一人是個中年,也是一身黑衣】
【顧寒恭敬的望著蟒袍少年:“這一次多謝殿下出手,留我兒一命,我顧家上下,感激不盡。”】
【我兒??!】
【你心裡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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