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樓下。
文工團等人就在不遠處站著,蘇團長和楊韻也在。
瞧見她們過來,眾人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有好奇、有錯愕,還有不少人暗暗看了傅海棠好幾眼。
“這不是傅海棠的嫂子嗎?她怎麼跟莊領隊走在一起?”後排的人聲如蚊吶。
見蘇團長她們轉頭,另一個女兵的膽子壯了一些,聲音大了點,“對啊,難不成,她就是咱們的編劇?”
傅海棠就站在她們前面,自然能聽清楚她們的話,眼底也帶著疑惑和期待。
“怎麼可能?”
姜晚霞微微偏頭,“咱們文工團的編劇,要求怎麼會這麼低?”
說話的時候,她唇角帶著一絲不屑的弧度。
姜瑜曼肚子裡有多少墨水,沒人比她更清楚,別說編劇本了,她上學的時候,作文次次都是交白卷。
也虧得她是女烈士的閨女,不然早就被紡織廠附屬學校勸退了。
現在跟著莊領隊一起過來,肯定是莊領隊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正要求她不要再來文工團呢。
至於莊領隊怎麼認識姜瑜曼……姜晚霞選擇性忽略了這一點。
總之,從潛意識裡來講,她根本不願意把姜瑜曼朝著編劇這個身份上聯想。
“你說誰要求低呢?”
傅海棠轉過頭,“我嫂子學習很棒的好不好?她讀書寫字都厲害!”
姜晚霞看了一眼前面,見蘇團長和楊韻沒注意這邊,才道:“你真是被騙的不輕!”
“你怎麼知道我被騙的不輕?”
傅海棠對她感觀更差了,“你還能比我更瞭解我嫂子?”
“……反正肯定不是。”姜晚霞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臉都憋紅了。
她覺得傅海棠肯定是故意的。
篤定她不會承認姜瑜曼是她姐姐,所以故意堵她。
偏偏這話的確踩到了她的痛腳,縱有滿腔不服,也只能憋出這句不痛不癢的話。
傅海棠理都不想理她。
其他人沒有參與她們的爭辯,但見姜晚霞站不住腳,也都覺得這事不是沒有可能。
就這樣,在眾人疑惑又好奇的目光中,姜瑜曼和莊宛白走到了眾人跟前。
被這麼多人盯著,小熠像是也知道這個場合很重要似的,乖乖的不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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