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不做事也就算了,甚至還為了面子撒謊……想著這些,杜秋喜語氣裡多少帶了些看不起。
姜瑜曼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她,“誰跟你說我每天在外面亂晃悠的?”
“俺看見的呀!”杜秋喜理直氣壯。
說完,還擺出一副為她好的態度,“瑜曼姐,你也別怪俺說話難聽,好歹你是軍嫂,什麼事不幹到處玩,壞的可不僅僅是你自己的名聲。”
就差沒明說她會連累傅景臣了。
“所以呢?”姜瑜曼挑眉,“關你什麼事?”
迎著她坦然的目光,
杜秋喜被噎得不輕,“咋就不關俺的事了?你出去整天晃悠,別人還怎麼看你和俺們這些家屬院的軍嫂?”
”我每天都在文工團上班,別人怎麼看我,我不知道。但你帶著這個腦子,千萬不要隨便出門,免得連累了其他嫂子們的名聲。“
想著蘇團長昨晚叮囑今天要早點到,說完這句話,姜瑜曼直接關上門走了。
連個眼神都沒有多給。
剩下杜秋喜站在原地,琢磨好一會兒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反應過來後,她惱怒不已,“她居然還好意思罵俺!”
”哪來的膽子,敢說自己在文工團上班?咋不乾脆說去當領導得了?滿嘴謊話的謊話精!”
家屬院之間隔得近,她沒壓著聲音,又拿著手裡的東西又摔又打,很快就吸引了好幾個軍嫂出來看熱鬧。
其中就有白萍。
“你這是咋了?大早上就罵罵咧咧的。”有人好奇。
杜秋喜就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白萍是家屬院的老人了,一聽就皺眉道:“小杜,我記得你剛來那會兒,不也帶著你家娃出去轉嗎?”
聽了這話,其他看熱鬧的軍嫂都沒忍住笑聲。
見狀,杜秋喜一張臉又紅又白,精彩極了,“俺沒轉幾天!況且,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剛才她吹牛說自己去文工團工作了,你們信嗎?”
其他人對視一眼。
軍嫂基本都在廠裡上班,還沒聽說過誰能進文工團,她們當然是不信的。
白萍也沒聽姜瑜曼說過她在文工團工作的事,但她莫名覺得,對方不會騙人。
但見杜秋喜這麼咄咄逼人,她也不想再爭辯,直接拿著手裡還沒擰乾的衣服回去了。
見狀,杜秋喜更是篤定,“你們看,就連她都不幫對門那個說話了。”
“文工團的事不用說,都肯定是假的!”
其他軍嫂直白道:“就算是假的,咱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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