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想起是姜瑜曼救了自己,她面露感激,“瑜曼老師,謝謝你。”
如果不是姜瑜曼及時衝上來,她肯定會正面從臺上摔下去,到那時候,就不會是簡單的拉傷了。
“沒事。”姜瑜曼示意她不用那麼客氣。
正在此時,蘇團長抱著小熠過來了,“趕緊的,把人送到軍區醫院去。”
文藝兵的腿是最重要的,出事了還怎麼跳舞?拋開這個不談,魏晴的身份還那麼不簡單……
想到那位,蘇團長眸中罕見帶上了一抹憂慮。
有團長的吩咐,那些女兵顧不得唏噓,呼啦啦衝上來一片。
好幾個女兵架著魏晴去軍區醫院,剩下的人看著傅海棠和姜晚霞,問她們要不要去。
傅海棠是一屁股墩坐在了臺上,感覺屁股都痛麻了,“算了,我還是不去了。”
去了也不好意思讓人擦藥。
姜晚霞捂著腰,“我好像把腰摔著了。”
“啊?那我們趕緊扶著你過去。”女兵們一聽,趕快上前去扶姜晚霞。
手足無措的鐘佩蘭也跟著幫忙。
姜晚霞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腰痛,硬是被她們弄出了重傷的架勢。
而就在她們走出排演廳的同一時刻,
莊宛白在舞臺上的角落裡發現了好幾粒小黃豆。
她把這幾顆黃豆放在掌心,拿給蘇團長看,“怪不得她們三個都摔倒了,看來都和這個有關係。”
“這是什麼時候放到臺上來的?”蘇團長一邊抱著小熠,一邊嚴肅問道。
文工團女兵經常來臺上跳舞,到底是誰這麼惡毒,把黃豆丟到臺上來。
也就是今天運氣好,她恰好讓姜瑜曼坐在舞臺面前,及時接住了魏晴。
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我說我剛才踩到了什麼!原來是這個!”傅海棠指著黃豆叫道。
她屁股痛麻了好嗎?!
幾人對視一眼,沒說話了。
姜瑜曼膝蓋還痛著,看著這幾顆黃豆,提醒道:“軍區裡只有食堂有黃豆。”
蘇團長也恰好想到這裡,看向楊韻,“對,黃豆只有食堂才有,你去問一問,最近有誰拿了這東西。”
這東西不可能莫名其妙出現在舞臺上。
壞人存心把這東西放在這裡,那就是害人,必須把這人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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