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覺得孤單……”魏晴望向她,“你是要去訓練場嗎?”
“對,我嫂子說了,不影響就能去。我先去訓練了,下訓我再回來。”傅海棠風風火火走了。
看著門關上,魏晴又想起了剛才姜晚霞和其他人聊天的內容。
想著喬營長會專門給她送藥,她心裡就難受。
難道之前的那些特殊,全都是自己的錯覺嗎?
虧她因為換了教官的事情難受了好幾天,原來對方真正放在心裡特殊對待的,是另外一個人。
魏晴用手撐著床慢慢躺下來,挪動間又扯動了腿,熟悉的疼痛又傳了過來。
感受著這股痛意,她的注意力回到正軌。
現在該想的不是喬雲深,是她要怎麼保住自己領舞的位置。
以及找出那個在舞臺上撒黃豆的人。
不是每個人都像傅海棠,除了下不來床的魏晴,自詡有腰傷的姜晚霞也沒去。
她剛才刻意和其他人在外面說話,就是為了讓魏晴聽到。
目的達到,下午又不用去訓練,她的心情簡直好到了極點。
但是很快,就不那麼好了。
文工團的女兵們下訓回宿舍時候,人人都在議論舞臺上撒黃豆的事。
姜晚霞一直在床上整理內務,並沒有參與她們的對話。
直到聽見一句話,才迅速抬起頭,“你們剛才是說什麼呀?”
其他人對視一眼,“這次撒黃豆,害你們摔倒的罪魁禍首找到了。”
“你沒有去訓練場,不知道也很正常,這都是蘇團長在回來的路上告訴我們的。”她們還貼心解釋了一句。
只可惜,對方全部的心神都被第一句話俘獲,根本沒在意。
找到撒黃豆的人了?
姜晚霞驚疑不定,怎麼找到的……她怎麼不知道,難道還有人主動冒領罪名不成?
思及此,她的手指下意識揪住枕套,語氣強裝鎮定,“是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有沒有說是誰呀?”
“這倒沒有。”
幾人沒有察覺她的異常,撇嘴道:“不過蘇團長說了,就是你們四個人其中一個,讓今晚去找她主動認罪,不然就開除軍籍。”
一聽這話,姜晚霞身形都晃了一晃,險些沒有直接坐在床上。
室友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們懷疑就是那個鍾佩蘭!要不然為什麼你們三個都摔倒了,就她一個人站在那裡啥事沒有?”
“也不一定吧,你看鐘佩蘭那傻大個,也不像是要害人的呀。”另外一人提出異議。
”?吧己自害己自能不總,慘麼這摔都個三們霞晚看你?誰是說你那“
。上霞晚姜了到回又題話,圈一了說們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