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射擊場那一遭,魏遼肯定不知道孫女說的是誰。
想起那個打了十環的編劇老師,他眼中浮現出一抹了然,“原來是她。”
“爺爺,你認識瑜曼老師?”魏晴見他這個反應,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魏遼笑了笑,沒有回答她,轉而擰眉嚴肅道:“你先跟爺爺說,從舞臺上摔下來是怎麼回事?”
“沒從舞臺上摔下來。”
魏晴撇了撇嘴,“都怪那個姜晚霞撒黃豆!爺爺你不知道,要不是瑜曼老師扶著我,我就真從那上面摔下來了。”
“到時候就不是簡單的拉傷,只怕您和我爸媽要來醫院伺候我了。”
“不懂事亂說。”魏遼瞪了孫女一眼,又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之前不知道就算了,原來姜瑜曼同志幫了自己孫女這麼多……這個情分,他們魏家要記。
至於那個女同志……
“之前文箏說,那個害你的女兵是無意,看你這意思,難道是故意的?”魏遼用手指輕敲桌面。
“當然是故意的!”在自己爺爺面前,魏晴沒什麼好顧忌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說了一遍。
魏遼一直默默聽著,聽到最後,又問:“你們劇本的事,是怎麼回事?”
他早就想問了。
明明孫女寫信說過,文工團這次是要和文心老師一起合作,怎麼臨到頭來又變了。
“驕陽歌舞團臨時要走了劇本。”
這事魏晴知道的也不多,但她也絲毫沒有好感,“爺爺,你們就是把文心老師誇的太過了,我覺得瑜曼老師寫的劇本肯定也很好。”
文心老師出名的時候,她還沒有加入文工團,只知道自己爺爺誇了對方。
但一個人的優秀體現在方方面面,她這樣出爾反爾,魏晴難免有意見。
“你這麼說,我都期待起來了。”
魏遼哈哈大笑,“我知道你們編劇老師優秀,不然我孫女也不會張口閉口就是她。等匯演的時候,爺爺會好好看你們的表演的。”
“我們文工團一定會比驕陽歌舞團優秀!”魏晴昂起頭。
祖孫兩人又說了幾句,才打開門。
蘇文箏先是和魏遼交談一番,接著又眼含希冀望著魏晴的腿。
魏遼一眼看出她想問什麼,開口道:“文箏啊,我要感謝你招了一個好編劇老師。我都聽魏晴說了,這次的事情多虧了她。”
“至於魏晴的腿,她說也是姜瑜曼同志給了藥酒,現在已經不痛了。”
現在不痛,就能趕上文工團的進度,文工團也能有水平不錯的領舞。
“那就太好了。”蘇文箏心中百感交集,眼眶都有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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