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箏卻偏不讓她如意,笑著道:“沒有規律,不成方圓。大家不搞特殊,都要抽籤決定出場順序。這也是鄭師長要求的。”
聯誼的順序就是最終表演順序,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季芳舒在琢磨什麼。
第一個出場的節目,大家都會看的更用心,聯誼會的矚目不是她的目的,她瞄準的,是特大軍區匯演上的出彩。
試想,要是第一個節目足夠精彩絕倫,這些後面的歌舞團就是妥妥來陪跑的。
“鄭師長還會關心這個呢?”季芳舒聽她把鄭留疆搬出來壓人,笑意淡了下來。
蘇文箏笑容自然道:“鄭師長事情多,本來是沒時間關心這個的。不過上次我們團打出了兩個十環,他就多問了兩句。”
季芳舒和文心想看她們丟醜,結果被反將一軍。
蘇文箏就是故意戳她心窩子。
沒等季芳舒說話,其他團長開口了:
“說到這個,蘇團長,你們團真是人才濟濟。我還沒聽說哪個文藝兵這麼厲害。”
“可不是麼?女兵連那邊也聽說了訊息。你也真是的,人家槍法這麼厲害,還讓這兩位來文工團。”
面對眾人的誇讚,蘇文箏失笑,“傅海棠同志是我們領舞,瑜曼老師的劇本寫的那麼好,她們不來,我們文工團怎麼辦?”
誰不知道驕陽歌舞團和文工團的官司,當著季芳舒的面這麼說,這是明擺著不給她臉。
其他團長對視一眼,並沒有接話。
季芳舒冷哼一聲,道:“既然你說是鄭師長要求的,那就抽籤吧。”
她差點忘了,剛進文工團的女兵都能當領舞,文工團拿什麼和她們比?
姜瑜曼和傅海棠打出十環的事傳的這麼廣,還不是因為魏遼那兩句表揚?等她們驕陽歌舞團表演完,臺上不知道多少領導會給表揚!
幾個人各自抽走一張紙條。
季芳舒看著上面明晃晃的“五”,氣極反笑。
一共就五個表演,她沒有抽到自己想要的第一,反而是抽到了最後一個。
季芳舒強撐著沒有垮臉,看了一圈,確認紙條沒有重複,才提筆登記。
幾個團長分開後,各自回到自己那邊。
文心知道了出場順序,還算滿意:“這樣也好,壓軸出場,前面表現的再好,最後也會被咱們驕陽歌舞團踩在腳下。”
“你說得對,”季芳舒聽了這話,覺得心裡舒服不少,“而且文工團是在第四個。”
這也是她剛剛登記的時候看見的。
第四,恰好在她們前面。
“這不更好嗎?”文心道:“觀眾們記得最清楚的,永遠都是當前正在表演的節目和上一個節目。”
她笑得非常自信,“她們跟我們越近,越能襯托咱們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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