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們馬上要組織驕陽歌舞團登臺表演,連找麻煩都抽不出時間。
只能眼睜睜看著蘇文箏組織文工團眾人退場。
驕陽歌舞團的短板和另外三個團差不多,都是熟練度不夠,表情和動作還差點意思。
等她們表演結束,底下軍人們的反應甚至比不上文工團。
即便驕陽歌舞團藏了拙,也沒達到她們預期效果,這群驕傲的孔雀們回到後臺,全都垂頭喪氣。
被耍了一通的季芳舒臉色難看,在後臺沒看見蘇文箏,直接去找了鄭師長。
倒豆子一樣,把今天聯誼會的事全都說了。
末了,還補充道:“鄭師長,之前蘇文箏拿抽籤決定順序來說事,我們都儘量配合。結果她作為一團之長,居然帶著文工團去鑽空子,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怎麼想?”
明明都快氣瘋了,季芳舒卻還能擺出一副為二十二師名聲著想的模樣,可見心機有多深沉。
“沒這麼嚴重。”
鄭留疆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道:“聯誼會也沒說不能表演以前的節目。”
藉著茶杯的遮擋,鄭留疆眼底露出點點笑意。
不愧來他們二十二師待了這麼久,文工團已經學到了他的精髓。
先不管能不能贏,首先就要把對手氣得牙癢癢。
鄭留疆心想,他最得意的就是神鋒營,如果文工團能在這次的特大軍區匯演表現好點,他就去纏著師長,讓文工團長期留在二十二師。
以後拿得出手的炫耀資本,就又多了一個。
季芳舒哪能猜不到鄭留疆的想法,她道:“鄭師長,聯誼會確實沒這個規定,我主要是擔心其他的。”
“這麼多年,大家都是表演最新的節目,她們突然變卦,我是擔心她們拿不出新節目。”
說到這裡,季芳舒自己也被提醒了,眸中閃過一抹沉思。
“哈哈,”鄭留疆放下茶杯,“芳舒啊,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雖然文心老師臨時變卦,但我相信文箏不會連這點本事都沒有。”
戳了季芳舒的肺管子之後,鄭留疆又給個甜棗,“這次的聯誼本身就是娛樂活動,你也別較真。”
他這話擺明了態度,不管季芳舒怎麼說,她都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處罰蘇文箏。
見他油鹽不進,季芳舒還能怎麼辦?要是揪著這事不放,不就坐實自己較真的名聲了嗎?
但要她就把這口氣嚥下去,也實在不容易。
“算了,”她勉強開口,“本身也不是什麼大事……對了師長,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
“什麼事?”鄭留疆知道剛才那話戳了她痛點,決定只要不過分,都幫幫忙。
畢竟懟人雖然舒服,也不能不顧及她的夫家。
許家的兒媳,必須要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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