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長過去了,姜瑜曼和傅海棠就在原地等待。
另一邊,
楚文州將外套搭在肩上,出了射擊場,直奔辦公室。
許司令正坐在那裡等著他,楚文州像是看不見他沉鬱的臉色似的,直接坐到了他對面。
兩人臉上都陰雨陣陣。
片刻後,許司令把銀牌放到了楚文州面前。
“不是金牌,有什麼好稀罕的?”楚文州滿臉不屑。
許司令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能拿到銀牌也不錯了,別垮著臉回去。”
楚文州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爹媽擔心,但心裡那股難受勁還過不了。
“舅舅,你說傅景臣到底怎麼回事?”他忍不住道:“我訓練已經夠認真了,其他人也不是我對手,怎麼他……”
他的自尊不允許他說出“碾壓”這兩個字,但要表達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許司令瞥他一眼,“自己下來好好練習,原因都出在自己身上。”
“哪裡出在我身上?我聽其他人說,他媳婦和小妹都是金牌,這一家人就是有射擊天賦……”
“好了,沒事你就趕快出去。”許司令聽他說起姜瑜曼就心痛,捏著太陽穴趕人。
楚文州拿著銀牌起身,走之前欲言又止,很想問問找人的事。
但看舅舅眉頭緊鎖,還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觸他黴頭,只能不情不願出去了。
他一走,就剩下許司令坐在辦公室裡。
覆盤軍區大比武的第一天,二十二師真是碾壓十六師出盡了風頭,其中話題度最高的,無疑是傅家一家人。
沒看鄭留疆都嘚瑟成什麼樣了。
想起姜瑜曼的身份,許司令雖然腦子一團亂麻,仍然想法明確。
就算軍區大比武成績普通,也先別暴露她的身份,況且他今天也沒看出傳家寶是否在她身上。
再等等吧。
剛想到這裡,辦公室門口的腳步聲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季芳舒走進來,左右望望,“文州走了?”
許司令“嗯”了一聲,“對射擊成績不滿意。”
傅景臣實力實在是太強了,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父親的身份,他還真想認回侄女,招攬這個年輕人。
不過這些話,許司令只是壓在心底想想,季芳舒自然一無所知。
她與丈夫說了一會兒話,去食堂吃完飯,就和文心匆匆朝著文工團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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