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綠皮火車徹底消失停靠站,軌道旁邊再也沒有站臺,他才停下腳步。
回二十二師的路上,傅景臣心情難得沉重。
四個人出去,一個人回來。
哪怕剛回去就得知升團長的檔案已經下來,他心裡也缺了一塊。
但神鋒營眾人已經樂瘋了。
“營長變團長了,咱們是不是也該改個名字啥的,就叫神鋒團!”
“先別提其他的,就說項立峰,等他看見團長,甭管心裡服不服,都必須敬禮。”
一說項立峰,大家就嘎嘎樂。
但很快,他們就樂不出來了。
鄭留疆拿新官上任三把火說事,傅景臣就完美執行他的要求,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集合各營,制定新的訓練方法。
接下來的兩天,他就像住在訓練場一樣,從早到晚都親自監督,對普通兵嚴格要求,對神鋒營更是不客氣。
兩天下來,不僅把那些背後有些不服氣的兵訓服了,神鋒營也服了。
“團長這是咋了?都不回去陪嫂子嗎?”休息時間,馬老三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他這話,瞬間讓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自從嫂子來隨軍之後,傅景臣向來都是準時下訓,既保質保量又不加訓,大家都滿意的很。
怎麼這兩天畫風突變,不僅加訓,甚至還回宿舍住了?
想到這裡,眾人一致看向剛跑過來的劉玉成。
“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劉玉成抬起頭看見這麼多雙眼睛,嚇了一跳。
“團長最近怎麼了,天天訓咱們和其他營,”樊強眯起眼睛,“你訊息那麼靈通,肯定知道點什麼。”
“難不成是吵架了?”
不等劉玉成說話,有人猜測,“或者被趕出來,不準進門?”
其他人聞言,若有所思。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不然好端端的,跑回宿舍住幹什麼?
只不過想起傅景臣冷峻靠譜的模樣,大家實在是想不出來他怎麼被趕出家門的。
“都不是。”
劉玉成聽了一耳朵,總算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麼了,“你們都說錯了,團長和嫂子沒吵架。”
“那是咋了?”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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