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熠真厲害。”他將孫子抱起來,豎起大拇指,“頂天立地的第一步。”
傅母見了,暗自好笑。
自己丈夫,是真把隔輩親發揮到了極致。對兒子要求嚴格,結果在孫子這裡,會走路都能高興成這樣。
當然,自己也很高興激動就是了。
傅海棠也被震驚的不輕,轉頭問:“媽,以前我們會走路的時候,我爸也這樣嗎?”
“怎麼可能?”傅母道:“你和你哥會走的時候,你爸還嫌你們會摔呢。”
“我們是我爸親生的嗎?”傅海棠由衷發問。
被傅母瞪了,才自覺失言,趕緊閉嘴。
好在傅母也不是真想和閨女計較,她的注意力很快也被小熠吸引。
看他走的這麼穩,老兩口驚喜萬分,飯都不吃了,引著他滿屋子走。
直到傅斯熠走累坐地上,傅望山才把他抱起來,回到桌邊吃飯。
一家子其樂融融。
遠在千里之外的十六師,卻一點不平靜。
楚文州在特大軍區匯演上抱走女兵,這事整個高層都看見了,遲遲沒有等到訊息,還有人主動過問。
為了不影響許、楚兩家,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兩人打結婚申請。
偏偏楚文州十分抗拒,“我又沒對她做什麼,我好心救她,為什麼要娶?”
他只娶自己喜歡的,姜晚霞根本就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你說呢?”
許司令冷聲道:“你當著那麼多軍長和部隊高層的面,把她抱去戰區醫院,大家都看見了!”
“如果說你們沒搞物件,不準備結婚,你就是耍流氓,要開除軍籍!”
開除軍籍不是小事。
從傅景臣身上就可以看出來,保留軍籍還有無限可能,開除之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楚家這樣的人家,他上頭又還有一個大哥,楚文州承受不起這樣的代價。
“她又沒提幹,我們結什麼婚!”
“楚家太太的身份換她退下來,很合適。”許司令分析,“這件事已經是我和你媽商量好的了,你如果還想待在部隊裡,就老實服從安排。”
“如果你想被開除軍籍,把這事鬧大到要你爸給你收場,後果你就自己承擔。”
一籮筐的話全部丟擲,聽得楚文州心煩意亂,連舅舅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坐在椅子上,他煩躁無比,但唯一可以確認的一點是,他對姜晚霞沒有一點感情,甚至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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