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子停在醫院門口,她就和幾人一起走了進去。
總參謀長來這裡,大家都非常重視,甚至在來之前就已經收拾好了病房。
高院長要處理的事還有不少,簡單說了兩句便準備出門。
走之前還對姜瑜曼道:“霏霏這人性子不壞,就是特別容易被別人影響。這次的事就算了,要是以後她再哪裡不好,你第一個告訴我,我非得好好教訓她。”
看那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抽高霏一頓。
姜瑜曼下意識點了點頭。
高院長很快退出了病房。
孫實甫還在削蘋果,他的刀功不錯,皮越來越長,沒有折斷,“虧我以前還覺得高霏會改,沒想到還敢公然欺壓新人,肯定是記恨上次的事。”
總參謀長的閨女來總政治部被欺負,他當時聽了的第一反應也是生氣。
秦東凌不置可否,叮囑姜瑜曼,“以後有這種事,你直接來總軍區大院找我。”
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會為姜瑜曼撐腰。
姜瑜曼深呼吸一口氣,抬眼望著秦東凌,“您不是說給我帶了東西嗎?”
說起東西,秦東凌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也沒察覺到姜瑜曼不答反問的奇怪。
他小心將一個皮質的筆記本遞給姜瑜曼,“就是這個。”
或許是因為多年輾轉和歲月洗禮,筆記本的封皮已經有些褪色,但顏色很均勻,一看就知道被妥善儲存著。
在翻開筆記本之前,姜瑜曼心中就有了答案。
她定了定心神,輕輕開啟。
或許在過去的十多年間,筆記本經常被開啟,翻開之後的每一頁都無比順暢,甚至能平攤在膝上。
而這裡面記錄的字跡娟秀文雅,都說字如其人,僅僅看著這些文字,都能讓人對寫下它的人浮想聯翩。
如秦東凌之前所說,裡面記錄了很多觀察別人的動作、神情、衣著。在寫完這些之後,會提一行再分析對方的心理。
許眉顯然是個極其多面的女人,她將堅韌留給姜瑜曼,卻將可愛放在了秦東凌這裡。
滿滿一本,姜瑜曼大致看了兩三頁,看著字裡行間幽默的分析,抬起頭合上筆記本。
“怎麼了?”
旁邊的秦東凌適時開口,“你可以慢慢……”
話還沒有說完,
姜瑜曼就看著他,開口詢問:“您不知道,我今天回了一趟紡織廠家屬院。”
聽到這裡,秦東凌就沉默了下來,溫和看著姜瑜曼。
若是以前,姜瑜曼定不會注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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